“哦?是嗎?既然這樣的話......將你身后的那個包袱打開看看。如果當真什么都沒有,你們自回無憂宮,我們也下山吃肉喝酒。這鬼地方凍死個人,鳥都要凍掉了,也不知道以后還能不能用......”一個粗壯豪邁的聲音傳了過來。
師兄弟倆對視一眼,來的不是一個人,至少是兩個人......
也有可能更多。
他們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露出了破綻?走漏了風聲?
“包袱里面不過是一些衣物點心。寶貝沒有,牛肉干倒是有幾塊。”師兄出聲說道。
“衣服點心也不值錢,牛肉干我們那里多的是......不妨送給我們這些遠道而來的朋友如何?”來人似在商量,實在「威脅」。
“總要讓我們無憂宮看清楚是敵是友才行。朋友來了有好酒,敵人來了嘛......只有刀槍。”
“喲,好大的口氣。我倒是想要看看,你們的刀槍快還是我的斧頭快。”
“陳劍之,你當真以為我們不敢出來嗎?”
話音剛來,數道人影已經挾風帶雪的朝著這邊沖來,瞬間便落在了師兄弟倆人的面前。
為首之人長發披散,又因為整個頭頂都禿掉的原因,大半個腦袋殼都成了撒哈拉沙漠,看起來就像是火云邪神。這么冷的天氣,卻只是穿著一身薄衣小褂,看起來一陣風來就能夠吹散架子一般。
身后緊跟一人則是身材高大,肚滿腸肥,滿臉的胳腮胡,腰間插著兩把小斧頭,看起來就像是打起架來三板斧的程咬金。
還有三人也各帶武器,有人持刀,有人用劍,還有一人用長槍。三人站在「火云邪神」和「程咬金」身后,看起來以這兩人馬首是瞻。
看到這幾人的站位,陳劍之的心里更顯焦慮。
這些人明明可以形成包圍之勢,避免他們趁機逃脫。但是卻就那么隨意的站著,一幅根本就沒有將他們師兄弟放在眼里的架勢。
「這說明他們心里篤定自己走不了.....」
「他們對自己的實力有著極強的信心。」
「也并沒有將無憂宮放在眼里......不然應當擔心無憂宮趕來救援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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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劍之看著面前的禿頭老人,怒聲喝道:“既然幾位知道這里是昆侖山脈,我們無憂宮的地盤......難道還想要干那種殺人越貨的勾當嗎?難道你們不知道,我們一個響哨,無憂宮的人馬會立即趕來支援?”
“哈哈哈,陳劍之,你騙鬼吧。”腰間插著斧頭的程咬金哈哈大笑起來,出聲說道:“若是過了前面的鬼渡崖,你們吹一個響哨就會有無憂宮門人趕過來救援,這個我信。你們現在距離鬼渡崖還有數十公里,更何況鬼渡崖鬼都難渡......無憂宮的人怎么可能知道你們回來?”
“再說,就算知道你們今天回來,這么大的風雪,他們趕來需要多長的時間?等到他們過來,兄弟們早就干完正事了......”
“我們回來之前,早就和宮里通過信息。”
“是嗎?”禿頭老人眼神審視的盯著陳劍之看了好一陣子,笑呵呵的說道:“你將這么重要的信息傳回宮里,沒人過來接應?不應該啊。”
“接應的人已在路上,瞬間即至。”陳劍之正聲說道。
“哈哈哈......就算是這樣吧。”禿頭老人眼神貪婪的盯著陳劍之身后的包袱,說道:“把身上的包袱給我,告訴我們寶藏位置......我給你留條性命。”
陳劍之搖頭拒絕,說道:“身上的包袱雖不值錢,但是涉及到師門榮耀,也不是誰招招手就能夠拿過去的。另外,我不知道什么寶藏位置......更不知道哪里會有什么寶藏......”
“怎么?現在還不愿意承認了?”「程咬金」大怒,說道:“我們剛才都聽到了,你那個小師弟......那個看起來傻乎乎的家伙都說漏嘴了,說你們發現寶藏的事情不會有人知道.......”
小師弟臉色慘白,沒想到無意之失,竟然成了罪證。
不過,這些人既然一路追蹤不畏無憂宮之威而半道攔截,顯然已經掌握了更確切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