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裝逼也是有淵源的。
論起裝13,這個老管家看起來比敖夜更勝一籌......
戴著白手套的達叔又從酒箱里面取出另外一支香檳,出聲說道:“這是1907年白雪香檳「沉默之船」......為什么取這個名字呢?其中還有一個小典故。”
達叔一邊用潔白的絲帕擦拭瓶身上面的污跡,一邊輕聲為大家介紹:“1997年,瑞典潛水員偶然發現了這艘在一戰中被魚雷擊沉的貨輪,而且他們還意外發現了船上居然還有保存完好的稀世年份香檳。該艘貨輪于1916年沉沒于芬蘭灣海域,船上裝載著沙皇尼古拉二世的香檳和烈酒。這兩百瓶酒本應于二十世紀初由海德希克公司送往沙皇尼古拉二世統治下的俄國圣彼得堡,但航船被德國艦艇擊沉,使它們在芬蘭灣的冰冷海水中塵封了將近八十年之久。”
“哇......”金伊滿臉驚訝的看向這支香檳,然后抬頭看向達叔,問道:“達叔,這支香檳不是有一百多年了?”
“是的。”達叔矜持的點頭,對著金伊抱以禮節性的微笑。
“太棒了。”金伊雙手捧心,說道:“我聽說過「沉默之船」......但是我沒想到有朝一日我竟然能夠喝上。聽說現在這款酒數量稀少,有可能已經絕跡了。”
“是喝得差不多了,我們家酒窖里也只有幾十瓶了。”達叔一臉痛心的說道。
敖淼淼這個酒鬼,總是偷偷溜進他的酒窖喝酒。這款香檳口感偏甜,極其符合她的胃口......
也不知道被這小丫頭糟蹋了多少瓶啊,想起來就心疼到無法呼吸。
倒不是說這些酒價值多少,反正不管多少錢,所有的藏品都在自己的酒窖里。
主要是有價無市啊,就是花錢也買不到了。
“這太貴重了吧?”魚閑棋并沒有覺得喜悅,而是輕蹙眉頭,看著敖夜說道。
她知道敖夜的家世很好,但是,這只是她的一個生日而已,沒必要浪費這么好的酒......
這叔看向魚閑棋,笑著說道:“我們家少爺說了,今天是魚小姐的生日,所以讓我送一支香檳過來......”
他把擦拭干凈的香檳雙手捧著送到魚閑棋面前,說道:“這種喜慶的日子,開一支香檳恰好應景。魚小姐說是不是?”
“是的.....可是......”
魚閑棋接過香檳,仍然覺得這禮物太過沉重。
傅玉人瞄了瞄桌子上1949年的白馬紅酒,又瞄瞄魚閑棋手里捧著的香檳,問道:“我想知道,這兩支酒.......得多少錢啊?”
達叔瞥了傅玉人一眼,說道:“喝酒嘛,喜歡就好,價錢沒有任何參考價值。”
不過,他還是如實的回答了傅玉人的問題,指著白馬紅酒,說道:“2010年,日內瓦佳士得拍賣行拍出一瓶6升裝1947年份白馬葡萄酒,成交價為304375美元,約合人民幣198萬6655元,創造了當時拍賣會最昂貴葡萄酒的記錄。這支是1.6升的,市場大概價值為四十萬左右吧。因為這個年份的白馬外面已經斷貨,所以具體價格不好估計。”
“呼.......”
包廂里幾人的呼吸聲音明顯變得粗重起來。
達叔的視線又轉移到了魚閑棋手里的那支沉默之般香檳上面,云淡風輕的說道:“目前,這支酒只在各大拍賣行和頂級酒店出現,如在莫斯科的利茲卡爾頓酒莊其售價高達275000美元,每瓶約合人民幣179萬元。”
“......”
魚閑棋覺得自己抱著的不是一瓶香檳,是一顆地雷。
重得有些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