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葉知秋,窺一斑而知全豹。
人家一個平平無奇的老管家就能有這樣的氣質、學識、見識、以及那種從容不迫娓娓道來的言談舉止。蘇岱知道,就算是自己作為鏡海大學副校長的父親,各方面給人的觀感也與這位老管家相差甚遠。
那么問題來了......
「敖夜,他到底是什么人?」
某財閥的兒子?某個小國流落到民間的王子?
吃飯的時候,傅玉人在旁邊旁敲側擊,想要打聽敖夜的家世。敖夜只說自己是普通家庭出身,只不過家里的長輩早期買了些地.......
傅玉人不信,其它人也不相信。
僅僅是買了些地,能夠用得上「達叔」這樣的管家?
這和錢多少沒有關系,而是和家里的素質沉淀有關系。
那句話是怎么說的來著?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當然,敖夜不愿意說,大家也沒有勉強。
難道還能把他捆綁一頓「嚴刑逼供」不成?
想到把敖夜脫光衣服,用黑色的粗壯繩索把他捆綁得嚴嚴實實的難以動彈的畫面。
「咦,心跳加速呼吸變粗了是怎么回事兒?」
趕緊喝了一瓶冰震的香檳,這才把身體的那股子燥熱給壓了下去。
“我去趟洗手間。”金伊小聲對身邊的魚閑棋說道。
包廂臨海而建,直面整個汪洋大海。考慮到美觀和環境的因素,包廂里面沒有獨立的衛生間。
魚閑棋點了點頭,說道:“我陪你。”
她剛才感覺到身體燥熱,也不知道出汗了沒有,怕把臉上的妝給熱化了。
等到魚閑棋和金伊離開,傅玉人笑嘻嘻地看著敖夜,問道:“你喜歡小魚兒吧?”
蘇岱瞥了傅玉人一眼,表情不喜。
傅玉人知道他喜歡魚閑棋,卻問另外一個男人他和小魚兒的關系......將自己置于何地?
“這么優秀的女人,誰會不喜歡她呢?”敖夜出聲反問。
“......”
“生日是最好的告白時機。”傅玉人接著蠱惑。“對女人而言,生日是驚喜,更多的是惆悵。是一個深刻的記憶點,也是一個成長節奏。這一天讓女人知道,她們又長大了一歲,她們已經不再年輕......至少,已經不再像以前一樣年輕。”
“多多少少,都會有一些失落的。倘若能夠在這喜悅又惆悵的日子里收獲一份美好的愛情.......對女人而言是一生難忘的事情。”
敖夜看向傅玉人,出聲說道:“我還沒準備好。”
“沒準備好向小魚兒告白?”
“沒準備好接受誰的告白。”
“......”
蘇岱將一只大蝦夾到傅玉人的盤子里,說道:“你操心的事情是不是太多了?好好吃蝦吧。”
蝦與「瞎」同音,蘇岱給傅玉人夾蝦是想告訴她,你瞎啊,難道沒看到我坐在旁邊嗎?
我喜歡小魚兒的事情你不知道?拼命的撮合別人是什么意思?
傅玉人對著蘇岱莞爾一笑,低頭吃蝦。
可是,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去洗手間的金伊和魚閑棋久久沒有回來。
敖夜看了傅玉人一眼,傅玉人起身說道:“我出去看看。”
“.......”蘇岱心里不悅。
你不是「瞎」嗎?現在眼力見兒這么好?人家一個眼神你就知道更換姿勢了?
你到底是我的朋友還是敖夜的朋友?
當然,這樣的話他也不好說出口。那樣就顯得自己太小家子氣了。
而且,魚閑棋那么久沒有回來,金伊也算是家喻戶曉的大明星......這樣兩個絕色的大美女一起出門,可別遇到什么危險的事情才好。
很快的,傅玉人就推開包廂的門跑了進來,急聲說道:“她們倆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