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說真的,我已經絞盡腦汁了。我把我最珍貴的都拿出來了,我把我所能夠做到的最好一面都呈現出來了......我把自己的心挖出來捧到小魚兒面前.......”蘇岱眼眶泛紅,身體后仰,不想讓眼淚流到臉上。他是如此驕傲的一個男人,不想讓傅玉人通過后視鏡看到自己流淚時的模樣。“我已經拼了命了,還不如人家隨手做做。”
“......”
聽到蘇岱聲音里面的哽咽酸澀,傅玉人心疼不已,很想伸手用力的把他抱抱。
但是,他選擇了坐在前排的副駕駛室,而自己卻坐在后排.......
僅僅是一個位置的選擇,就已經拒人于千里之外了。
“放棄吧。”傅玉人沉聲說道:“放下了,或許就能夠看到別處的風景。”
“這么多年了啊,從小到大,她就是我眼里唯一的風景......哪能那么容易就放下?”
“我只是......”傅玉人用只有自己聽到的聲音說道:“怕你受到傷害。”
“......”
代駕司機平穩的開著車,金伊和魚閑棋一起坐在后排。
金伊喝多了酒,將腦袋靠在魚閑棋的肩膀上面。沒有男人的時候,女人之間就是這么的相互依靠。
有了男人之后,很多女人就開始變成了嚶嚶怪。
“從實招來,你和敖夜到底是什么關系?”金伊說話時噴灑出酒氣,但是那酒氣并不難聞,反而混合著她本身的體香,發酵成為另外一種迷人的味道。
“我不是說過了嘛,我們是朋友。”魚閑棋出聲說道:“他是我的學生,拒絕我為他補習的學生。他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救過我兩回命。對了,你現在也知道了,他還是我的咸魚工作室的幕后老板,那個神秘的投資人.......”
“嘿嘿嘿......”金伊傻笑出聲,說道:“小魚兒,你騙鬼呢?要是普通的朋友關系,他能夠為你準備這么用心的生日禮物?”
她一把抓住魚閑棋的手腕,說道:“如果當真像他說的那樣,這是一串隕石項鏈......你知道價值多少錢嗎?”
“我知道。”魚閑棋說道。她不懂珍寶,但是她懂石頭。她很清楚,這樣一串隕石項鏈,如果拿出去出售的話,恐怕是一筆天文數字。
更何況還有那么神奇的養顏作用......
說是無價之寶一點兒也不為過。
“還有那場流星雨......算了,流星雨是恰好撞上了......但是,他還投資了你的工作室。拿出幾個億投資了你的工作室......這和那個誰.......那個為了博自己的女人一笑,而不惜點燃烽火臺的君王一樣嘛......”
“周幽王。”魚閑棋聲音幽幽的說道,但是,心里卻遠遠沒有面上那般的平靜。
腦海里翻來覆去的都是敖夜送她紅酒,敖夜送她香檳,敖夜為了她的安危一拳擊倒眾流氓,敖夜送她隕石項鏈,敖夜送她一場流星雨的種種畫面......
正如金伊所說的那樣,他們之間僅僅是普通的朋友關系?
如果當真是這樣的話,他有必要要做到這個程度嗎?
“對,周幽王......敖夜就是那周幽王,你是褒姒......他為了討你歡心,砸了幾個億給你做工作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