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黃色的蘭博基尼跑車急追而來,和敖屠的法拉利LaFerrari并駕齊驅。駕駛座上坐著一個滿頭小辮的年輕男人,對著敖屠按了兩下喇叭,然后做了一個飚車的姿勢。
在男人的身邊,坐著一個濃妝艷抹的性感尤物。正對著敖夜和敖屠拋灑飛吻,笑容張揚肆意。
“幼稚。”敖屠出聲說道,并沒有和對方飚車的意思。
小辮男發現敖屠不愿意理會自己,氣憤之極,對著敖屠豎起了一根中指。
挑釁!
“我要是你,我就和他飚了。”敖屠出聲說道。
“是的。”敖夜說道。我接受你的優秀,但是我不接受你覺得自己比我更優秀。
“我就不會。”敖屠說道:“現在沒什么事情能夠刺激我......”
話未說完,那輛蘭博基尼的跑車「砰」的一下子就別了過來。
嘶啦啦.......
兩輛跑車的車身磨擦在一起,發出嘶啦啦的火花和聲響。
敖屠的臉色變得難堪起來,說道:“這是我最喜歡的十輛跑車中的其中一輛,這輛法拉利LaFerrari已經在三年前停產了.......他挑釁我可以,但是不能損壞我的車。”
說話的時候,他伸手輕輕拍了拍靠過來的那輛蘭博基尼的車身,然后,就聽到「咔嚓咔嚓」的聲響傳來......
從后視鏡上面可以看到,那輛蘭博基尼一邊向前奔跑一邊開始自行解體.....
價值不菲的豪車就像是塑膠玩具一樣,輪胎飛起,車門掉落,電子零件撒落一地。
“他們沒事吧?”敖夜問道。
“不知道。”敖屠隨意的回答道。
小辮男在跑車高速行駛的時候,敢用車子來撞擊他們的車子,就沒把他們和他自己的生命安全放在眼里。
既然他不在意.......敖夜和敖屠也可以不在意。
活著還是死了?這是他自己的問題。
愧疚感?這是不存在的東西。
“真無趣啊。”敖屠出聲感嘆。
“是啊。”敖夜出聲附和。
活得太久,什么樣的人和事都會經歷。太陽底下,哪里還有什么新鮮事兒?
要是別人遭遇這樣的事情,怕是要嚇到三天三夜睡不著。但是對敖夜敖屠兄弟倆來說.......根本就不曾在腦海里面停留過。
回到觀海臺九號別墅,屋子里面還亮著燈。
達叔聽到外面的汽車轟鳴聲音,立即開門走了出來,看到站在面前的敖夜,臉上的遺憾之情不加掩飾,問道:“你怎么回來了?”
“我回來陪達叔。”敖夜說道。我是為了你回來的,這老頭子怎么一點兒不領情呢?
“我一個老家伙,我要你陪我做什么?再說,家里有新顏守舊,還有菜根.......”達叔恨鐵不成鋼的模樣,要不是敖夜身份高貴,他都想拿棍子敲他的腦袋了,不忿的說道:“你說有朋友過生日,讓我送兩瓶好酒過去。我想著,能夠讓你送酒的女孩子,一定非常非常的重要.......所以我就把自己珍藏的「沉默之船」和白馬紅酒各送了一瓶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