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敖夜看了魚閑棋一眼,出聲說道:“相信我,我知道應該怎么處理。”
又瞥了金伊一眼,說道:“我家有醫生。”
“可是,她都已經這樣了啊.......全身都是血。要是在路上出了什么變故,那就變成......變成謀殺了。到時候,咱們怎么向死者的家屬交代?怎么向警察交代?敖夜,你還年輕,不懂人心邪惡,這件事情讓我和閑棋來處理.......”
敖夜搖頭,說道:“你們倆處理不了。”
“......”金伊。
這個男人,神經病吧?
“.........”魚閑棋。
不愧是自己喜歡的男人,每臨大事有靜氣,有他在就像是有了主心骨一般,讓人永遠都那么的安心.......
對了,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飛機經歷可怕的風暴,也是他坐在旁邊安慰自己,說不要擔心,一定不會有事的。
那么年輕好看的臉,卻能夠給人那么強烈的安全感。
敖夜說話的時候,已經把那個白衣女人給從地上抱了起來,說道:“金伊開車,小魚兒坐副駕駛室。”
魚閑棋經歷這樣的事情,現在走路腿都是軟的,哪里還敢再讓她開車?
她自己也不敢。
金伊攙扶著魚閑棋上車,然后自己拉開駕駛室的門負責開車。敖夜則抱著全身浴血的白衣姑娘坐在后排。
直到這個時候,敖夜才有時間打量女孩子的樣貌。
她的身體高挑,但是卻極其輕盈。抱在懷里感覺不到任何的沉重,就像是都是骨頭,全身沒有幾兩肉一般。
皮膚雪白、嘴唇紅潤。因為臉上也涂抹了大量的血跡,所以鼻子眼睛都看不真切,可是,也仍然可以確定這是一個樣貌非常好看的年輕女孩子。
她的身上帶著一股子特殊的香氣,清新淡雅,猶如空谷幽蘭。
聞到這股子味道的時候,敖夜情不自禁的挑了挑眉頭。
「這個味道........」
在魚閑棋的指引下,金伊把車子開到了觀海臺九號。
聽到門口的汽車轟鳴聲音,敖淼淼許新顏倆人小跑著出來,敖淼淼高興的跑上前迎接,大聲喊道:“敖夜哥哥回來了........”
“還有小魚兒姐姐.......呀,還有金伊........”許新顏激動的喊道。
她也看了昨天晚上的春節晚會,對金伊的表現贊不絕口。現在看到金伊本尊出現在她的面前,高興的都要跳起來。
可是,回應她們的是金伊和魚閑棋的冷漠。
金伊停好車后,就主動跑過去拉開了后車車門。
魚閑棋呆坐片刻,這才驚醒過來起身幫忙。
當兩個小姑娘看到敖夜抱著一個全身染血昏迷不醒的女人出來時都驚呆了,敖淼淼趕緊撲了過去,急忙問道:“敖夜哥哥,發生了什么事情?你沒事吧?”
在敖淼淼的眼里,只有她的敖夜哥哥。
其它人的死活都和她沒有任何的關系........
在這個世界上,或者說在這顆星球上面,能夠讓她在意的人和龍簡直屈指可數。
所以,當她看到血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自己的敖夜哥哥有沒有受傷。
只要敖夜哥哥沒有受傷,最壞的結果她也都能接受了。
大不了換顆星球嘛......
“........”
這個問題,都讓人沒法回答。
我要有事的話,我還能抱著她正常走路嗎?
“出車禍了。”敖夜出聲說道:“敖牧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