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里.......”魚閑棋看了敖夜一眼,解釋說道:“當時車禍地點距離這里比較近,所以我們就想著先把你送到家里來......而且,我們家里就有很厲害的醫生,他可以幫你做全面系統的檢查......”
“做檢查?”女人一臉慌張的低頭去檢查自己身上的衣服,發現那條沾血的裙子還完好無損的穿在身上,沒有被人脫過的樣子,這才稍微松了口氣,出聲問道:“你們......沒有對我做過什么吧?”
“沒有沒有。”魚閑棋連忙擺手,出聲說道:“我說過,我是鏡海大學的老師.......”
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她從口袋里面掏出自己的工作證遞了過去,說道:“這是我的工作證。我可以用我的人格做擔保,我們絕對沒有做過任何對你不尊重的事情。我們就是請醫生做了一下檢查而已,而且檢查的過程中我一直在現場看著.......”
白衣女人接過魚閑棋的工作證檢查了一番,確定了它的真實性,大學教授的身份加成,讓她對魚閑棋的態度就沒有那么惡劣了,表情也和善溫婉了許多。
“檢查結果是什么樣的?我的身體......沒什么問題吧?”白衣女人小心翼翼的問道。
即怕醫生檢查出了什么,又怕醫生檢查不出什么......
“就是身體遭遇撞擊導致一時暈厥,手腕處有幾處擦傷,左腿骨折.......醫生說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魚閑棋出聲說道。“如果你還擔心的話,我們可以送你去醫院做一個系統性的檢查......如果你想要什么賠償,我們也可以好好商量。”
「非常好!」女人在心里想道。
這個「病情」合情合理,在自己能夠接受的范圍之內。
“我現在好累,腦袋還暈暈沉沉的,暫時不想去醫院........”白衣女人出聲說道:“我的眼睛快睜不開了,讓我好好睡一覺。等到睡醒了,再決定下一步到底要怎么做吧。”
“好的。”魚閑棋點了點頭,出聲說道:“你先好好睡上一覺,等到明天醒了,我們再商量下一步的計劃。”
“嗯。”白衣女人輕輕應了一聲。
“那我扶你躺下去?”魚閑棋問道。
“沒事,我自己可以.......哎喲.......”
女人剛剛準備躺倒下去,手肘處就傳來劇烈的疼痛。
敖淼淼和魚閑棋趕緊沖了上去,一左一右的架著她的身體,把她緩緩的放倒在了床上。
“手肘處有幾道擦傷,雖然已經涂過了藥,但是還需要休養一段時間才能好.......你想要什么,告訴我一聲。我就在外面守著呢。”
白衣女孩兒深深地看了魚閑棋一眼,臉上難得的擠出一抹笑意,出聲說道:“辛苦了。”
“不辛苦,這是我應該做的。”魚閑棋出聲說道:“對了,還不知道姑娘怎么稱呼......”
“你叫我白雅就好了,我也是老師,不過我是幼兒園老師。”白衣女孩兒出聲說道。
“原來我們是同行。”魚閑棋也笑著說道。
“所以我看到你的時候就覺得親切,都被人撞成這樣了,想要發脾氣都發不出來.......”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魚閑棋再次道歉,說道:“你在鏡海還有什么親人或者朋友嗎?要不要給他們打電話通知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