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晚煙的這具廢物身體，很柔弱，也很容易累和困倦。
她最終在靠在石壁上，睡著了。
封楚撈起了渾身濕透的她。
催動玄力。
掌心冒出一團白光，將她的身體包裹，慢慢烘干了她的衣物。
他將她抱在懷中，看著她。
少女在夜下，膚若凝脂，白如皓月，唇像朱砂暈開的一抹淺紅。
她瑟縮了一下。
睫毛輕顫，細長的彎眉微蹙，眉目間透著絲絲惹人憐惜的嬌弱感。
他狹長的眸中，暗光浮動。
又想起了他那只獸寵。
她，和它很像。
一樣弱小，任人可欺。
只不過，應該還是他的獸寵更聽話些。
每當他噩夢初醒，掐著它時。
它都乖得一聲不響，只敢顫栗。
而她呢？
或許會掙扎？
他眼底由平靜，漸漸滲透出幽冷和嗜殺。
伸手扼住了她的脖子。
還沒用力。
卻聽到一聲嚶嚀。
-
翌日。
南晚煙在封楚的懷里醒來。
她被他摟得很緊，以至于她有一種窒息感。
可她不敢推醒這個魔頭……
她和他的臉離得很近。
她看著他的長睫，和殷紅的薄唇，不禁好奇，他面具下的臉……
傳說。
魔頭封楚，吸走了自己族內數百人的修為后。
封家為了讓他不再禍害蒼生，傾盡全族之力，要把他關押于禁地。
可封楚修煉魔功后，脾性兇殘，嗜殺成性，加上修為大增，已無人可敵。
封家全族拼上性命，都反遭他吞噬玄力，最終亡命于他手中。
封楚之所以戴面具，不敢露真容。
是因為他對族人趕盡殺絕，遭到了天譴，臉在一夕之間，變得猙獰可怖。
猶如地獄惡鬼……
南晚煙不知不覺伸出的手，還是停住了。
她倒不是怕見鬼，畢竟她也當過鬼。
只是她現在，真的很怕死。
“煙煙。”
“……”
南晚煙的手還擱在那兒。
對面的男人，就突然睜開了眼。
她有一瞬間，感受到可怕的氣息驟然壓制了過來。
可剎那后，又仿佛是自己的錯覺。
封楚睜開的眸，和昨日一樣，冷而邪肆。
他抓住她的手，“煙煙，你想看我？”
“不，我不想……”
南晚煙的手顫了顫，想抽回，卻被他握得很緊。
封楚見她害怕的樣子，唇角勾勒出一絲戲謔的弧度。
“煙煙，你明明很想。“
南晚煙見他心情好像不錯，小心翼翼地問：“那……看了你，會不會被你殺死？”
“會。”
他薄唇吐出冰冷的字眼。
但，他的手掌，卻握住了她的手。
把自己的面具給摘了。
南晚煙：“……！”
你還是人嗎！？
都說了不想看了！
她立刻緊閉上雙眼，反復呢喃：“我沒看見……”
“煙煙，你看見了。”
“我沒看見……”
封楚用指尖，捏了捏她皺成一團的臉，“煙煙，別掙扎了，你注定會死在我手里。”
南晚煙的臉往后縮了縮，“能不能……換一種死法？”
他被勾起了興趣，“你想怎么死？”
“被你愛死……行嗎？”
“煙煙，不行，你只有一張臉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