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將慕容息推至自己身后。
對面前的老者，有些疏離，氣息微冷。
瞇著鳳眸，叫了聲，“九長老。”
被稱為九長老的老者，也瞇著一雙，遍布血絲的發黃老眼，盯著兩個少年看。
驀地，問道：“剛才那個男人，你們可認識？”
司景眉間微緊，“我們不認識。”
老者眼底，閃過一道精光，繼續盯著他們。
嘶啞而蒼老的音色，追問道：“那被她帶走的小姑娘呢？你們可知道，她的來歷？”
少年清冷的臉微凝。
看著九長老的面部情緒，總覺得，有些難以言述。
他一直覺得，九長老身上有股不正的邪氣。
他也曾和他父親說過……
可……
九長老依舊留在了司家。
他也不得不承認，九長老的實力深不可測。
紫階……巔峰。
離混沌，只差一步之遙……
司景剛要開口。
就感受到，慕容息在背后，掐著他的背。
他眼底掀起一絲微瀾，淡漠道：
“她只是學院的學生，和我們組隊回來完成任務，并不熟悉。”
老者的目光陰沉。
想要看看，他們是不是在說謊。
恰時。
司崇聽到之前劇烈的響聲，趕了過來。
他看著院子坍塌，不禁凝眉，“這是怎么一回事？”
剛對自己的兒子問完，便瞥見了一旁的人。
他又微斂著雙目，低疑了一句。
“九長老？”
老者聞言，點了一下頭。
身上的氣息有所收斂。
略帶陰森地笑道：“家主不必放在心上，只是司家闖入了一個人，而如今，又跑了。”
“何人敢闖入我司家？”
“是個……”
老者的話微頓，突然笑著，看向司崇。
“家主，或許你對他，也會感興趣……”
-
南晚煙被封楚摟在懷里。
感受到他身上的氣息發寒，她也伸手，抱住了他。
軟糯的音色，輕聲地問他，“那個可怕的死老頭，就是三位長老的其中之一么？”
他微垂著眸，捧住了她的臉。
冰涼的指腹，摩挲起她的臉頰。
看到她臉上的溫柔，他眼底的嗜殺和冰冷，才緩和了下來。
薄唇開口道：
“嗯，三位長老，已被我殺了一個，剛剛那個，是其中實力最強的。”
少女輕點著頭，抓住了他的手，“沒關系，我們暫時打不過，就……”
“不是打不過，是我身邊還有你。“
他低醇而帶著柔意的話，落下后。
將她的腦袋，輕輕按在了自己的胸口。
輕嘆了一口氣，“如若，他再找人一起對付我，我可能護不了你。”
“是我拖累你了么？”她在他懷里，輕喃道。
封楚輕撫著她柔軟的發頂。
怕她誤會，隨即道：“不是拖累，是你的出現，讓我變得不一樣了。”
“哪不一樣了？”
他垂眸，長睫擋住了光，烏瞳黯淡了一瞬。
“煙煙，我曾覺得，自己的死活無所謂，只想著要殺了他們。
可現在，因為要顧及你，我才像個人，有感情，有掛念。“
南晚煙有些心疼他，輕輕地“嗯”了一聲。
“小魔頭，我會讓你掛念一輩子的。”
“煙煙，你已經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