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聲嘆氣的，輕聲低咒的，抓耳撓腮的。
眼睛不停地往別處瞟的，不停翻卷子，找自己會做的題的。
自暴自棄、趴在桌面上睡覺的……
每個人的動作都充分反應了這試卷的難度有多慘無人道。
坐在講臺上的魏欲存凌厲的目光籠罩在每一個人的頭頂。
“眼睛盯自己的試卷，不要到處亂瞟！都是最后一個考場，別人又能比你好多少？！”
一眾考生：“……”
聽起來好有道理的亞子。
可是他們為什么覺得集體受到了歧視？
年輕的男老師聞言不由得笑著摸了摸鼻子。
隨后又抱著手臂在教室內的過道上溜達。
邊溜達邊低頭掃著一眾人做題的情況。
不出意料，目光觸及的答題卡都是一片片空白。
可當走到晏棲這兒時，他腳步微微一頓。
先是被晏棲一手漂亮到不可思議的字體驚艷。
隨后仔細看了眼，她竟然一題不落的都寫了，沒有一處空白。
年輕男老師頓覺奇怪，按座位來講，這應該是年級倒數第一的學生啊。
難道是胡亂蒙的？
他教的不是語文，也看不出晏棲寫的對錯，只是稍稍將這個學生記在了心里。
不多時，班里有學生徹底蹲不住，草草的交了答題卡走人。
一個人帶頭，呼啦啦又走了一片，剩下的都是一些死磕的人。
晏棲寫好作文，就趴在桌面上睡了起來。
等到交卷的鈴聲響起，兩老師收了答題卡離開后，考場內頓時一片哀嚎。
“這哪是分班考試？這是分智商考試吧！語文出這么難的題是認真的么？”
“我真的艸了，第一次體驗蒙都不會蒙的感覺！”
“選擇題我還是蒙了，但其他的，真的就無能為力了，第一次語文也能空這么多。”
“我覺得這些字拆開我都認識，合在一起就看不懂了，出題的人是變態吧？”
“看你們和我一樣，我就放心了哈哈哈哈……”
祁川滿頭大汗的轉向身后，“棲姐，不是我不給你看，魏老師坐鎮就不說了。
這次的語文試卷我從頭看到尾，愣是一道題都不會做！就連最后的作文，我都沒看懂它特么什么意思！”
晏棲：“……我沒讓你幫我作弊。”
祁川以為她是自暴自棄了。
再看她睡眼惺忪，明顯是收卷時剛被叫醒的樣子。
不由得安慰道：“你別擔心，還有下面三場呢，下午的數學是我的強項。
這科我每次都能考七八分呢，到時候我瞅到機會再拿給你看啊。”
晏棲：“…………”
話到嘴邊過濾了幾遍，她還是咽了回去。
轉而換了個話題，“你就不怕被魏老師抓到作弊，被開除？”
祁川一臉自信道：“我爸是學校的股東，校長還是我二大爺，開除誰也不能開除我啊。”
晏棲：“……”
不預備再理這二貨，晏棲起身就要離開。
祁川見狀連忙跟了上去，“棲姐，吃午飯么？我請你啊！校門口新開了家小時光餐館，里面的飯菜可好吃了，和那兒的一比，食堂的飯菜簡直就是豬食！”
吃了那么多天豬食的晏棲：“……”
就當她快要不耐煩的時候，前方傳來一道男聲，“你們兩個怎么會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