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正事要緊!”巴爾出來不痛不癢地分開劍拔弩張的兩人,同時不著痕跡地開始奪回指揮權,“我們總共二十人,分成兩組,我和伊封各帶一組,你們自行選組!”
一群人唰唰唰站好隊。
伊封看著自己身邊的小貓三兩只,氣得臉色晦暗發青。
巴爾像沒注意到伊封的尷尬似的,徑自道:“好了,我們這一組先去那艘沙地行舟上看看情況,伊封你就帶著你們小組去林子那邊巡查一下,也許那個神秘種植人這時候也在林子里呢!”
伊封瞪了巴爾一眼,明知他是想故意將他支走,把功勞統統抓在他自己的手里,但他卻不得不妥協。
伊封領著三個人去了樹林那邊,而巴爾則領著十五個人朝0017之前駕駛過來的沙地行舟走去。
艾麗看到巴爾領著一群人走了過來,里面并沒有她的父母哥哥,她松了一口氣的同時,美眸也兇狠地瞇起。
想當初,她父親艾弒為惡狼部落首領時,這個巴爾和那個斯克,像兩條狗一樣討好她父親,奴顏婢膝的模樣讓人倒盡了胃口。她曾經就勸過父親不要讓這等小人做心腹屬下,可是父親卻有他自己的考慮,他覺得也只有這樣無恥的小人才會在利益的驅使下對他忠心耿耿。
事實證明,她父親說的是對的,在她父親做首領的那些年里,巴爾和斯克完全就像父親手里最好用的兩把刀,掌控著整個基地里的人。
然而,這種小人也是最容易做墻頭草的人,實力更強的滅世一來,他們立馬倒戈,甚至對父親倒打一耙,以求獲得滅世的認可。
父親說,弱肉強食,適者生存,正常的,可她就是不甘心。
“巴、爾!今日,姐的怒火就從你開始燒起!”
艾麗從牙縫內逬出一句話,靜靜地等在儲藏室的門口,她知道,巴爾那個人向來自私貪婪,勢力狡猾,他若是上了這艘沙地行舟,第一時間就會直奔儲藏室而來。
艾麗估摸著再有十分鐘左右,那幫人便會到達他們的沙地行舟前。
然而她左等右等了十多分鐘都沒能等到那幫人登上沙地行舟,她心下疑惑,又退回儲藏室的隱形窗口前查看形勢。
“搞什么鬼?”艾麗一邊嘟囔一邊透過窗口朝外面看去。
只見在距離沙地行舟三十多米的位置處,橫七豎八地躺了十來個彪悍的成年男人,看他們一動不動的樣子,應該是都昏死過去了。
唯一沒有昏死的就是巴爾,此時他正跪在新生的面前磕頭求饒,用來裝逼的獨眼龍的黑眼罩掉落在一旁。
內艙與外面隔著音,她也聽不清巴爾哭喊著什么,但他那副眼淚鼻涕四流的惡心模樣,應該是被新生揍得挺慘。
又過了一會兒,0017從樹林那邊走回來,手里拉著一條繩索,繩索上拴螞蚱一樣,挨個拴著四個昏迷不醒的人類,正是以伊封為首的四人小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