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差點心肌梗塞！
看著沈東成黑的跟墨水一樣的臉色，周惠芹完全不知所措。
如果說剛才她還可以靠據理力爭、甩鍋沈雪，就這么含糊過去。
那么現在，周惠芹完全是沒救了……
餐桌邊安靜了好一會兒。
沈東成好半晌才開口問：“這些視頻……都是你買下來的？”
“是有媒體聯系了我的經紀人，他們剛好認識，我覺得要是這幾個視頻流傳出去，肯定對爸爸很不利……所以才花大價錢買下來了，沒想到才買下這個，就收到了這份錄音。”
凌瑤慘然一笑，“我沒想到我想要好好相處的人，竟然對我這么大的惡意。”
沈東成愣了下，心里多少是有幾分動容的。
自己這個大女兒，不被他喜歡，似乎是從小就能感覺到，所以大女兒一直以來都很少會跟他說話，還別說促膝長談。
現在凌瑤居然能這么為他著想，光憑這一點，就比沈雪好點兒了。
最起碼，比說方文柏比他這個親爸爸好的沈雪好很多！
“你放心，爸爸肯定會去找方文柏要個說法！肯定不會讓你受委屈！”
沈東成這個反應，可比凌瑤想象的要好多了。
她吸了吸鼻子，然后點點頭。
“爸，那這視頻……”凌瑤有些不好意思地低頭，“我現在都沒有零花錢了……”
“你花了多少錢買下這些視頻？”沈東成問。
“一、一千萬。”
凌瑤聲音委屈，“我其實也想要便宜點的，可是他們不愿意，還說我要是不給這么多錢就要曝光出去，我當時就想那怎么行？說什么也不能曝光出去的。”
沈東成深吸一口氣，還忍不住瞪了周惠芹一眼。
“這……一千萬爸爸暫時拿不出來，要不這樣……爸爸先給你十萬，以后再把剩下的補齊？”
那可不行。
凌瑤猶豫道，“可是視頻明明是阿姨和方叔叔的，爸爸不能讓方叔叔給錢嗎？要不是他，我都不會買的……”
“說的對！”
沈東成說道，“你等著，我這就去打個電話，明天就把人約過來。”
“東成——”
周惠芹不知道事情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她既不想讓沈東成生氣，又不想連累了方文柏……
可惜，世上哪有這么多兩全其美的好事？
“阿姨這是舍不得方叔叔花錢嗎？還真是跟方叔叔關系很好啊……”
凌瑤說這話的時候，真是綠茶的不行。
她越是這樣，周惠芹就越是生氣。
沈東成看向她時，周惠芹又不得不再次否認，“我沒這個意思，我是覺得老公這個辦法很好……”
凌瑤掩面笑了下。
“而且方叔叔還請了水軍黑我，我要讓他給我道歉。”
“這怎么可以？”周惠芹心里話又是脫口而出。
“為什么不行？阿姨果然還是護著方叔叔的吧？做錯事了難道就不該道歉？”
凌瑤炮語連珠，根本就不在意周惠芹的臉色。
沈東成這個時候當然是幫著凌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