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可以跟周惠芹合作拍戲，方文柏這次在這部電影里砸的錢可不止一點半點。
“方先生是想要賴賬？”
凌瑤面色僵硬，看起來就像是特別在意這些錢。
她面色瞬間變了，然后泫然欲泣地看向沈東成，“爸……我把那些錄音什么的買回來也是好心……”
“方導難道還要跟一個孩子計較不成？”沈東成及時出聲。
能讓方文柏大出血對他來說太痛快了，只要不是坑自己，沈東成都想給凌瑤拍手叫好了！
“簽協議。”方文柏騎虎難下，“簽協議總可以了吧？”
凌瑤彎唇，隨即撇嘴，“我還要請律師公證。”
方文柏只得妥協。
隨后，三人又等來了律師。
方文柏請來的是自己經常合作的律師，而凌瑤則是拜托沈東成安排的律師。
反正現在凌瑤做事小心，已經將過程都拍下來了。
簽這個協議，不過是多一重保險。
而且協議上也按照方文柏的寫上了月底前拿出一個億。
方文柏簽了字按了手印甚至還蓋了個人的印章之后，就馬不停蹄地走了。
現在他一點兒都不想見到凌瑤。
他怕自己忍不住直接動手。
要是凌瑤知道方文柏心里的想法，估計是巴不得這人動手了。
然后她再正當防衛一下，方文柏是不是就可以消失了？
然而方文柏多少還是有點理智的……
“爸爸。”凌瑤忽然站起身。
沈東成還以為她這是要走了，“我讓司機送你……”
凌瑤瞇了瞇眼，“爸爸就這么想讓我離開？”
“不是，怎么會？”沈東成心虛了一瞬，“我可是巴不得你回來住呢，你的房間我都特意讓傭人們別去動，每天還安排人打掃……”
“是嗎？那我可要去看看里面有沒有落灰。”
凌瑤說著就要往樓梯那兒走。
“瑤瑤——”
周惠芹有些不自在地把人攔住。
“阿姨叫我做什么？”
凌瑤倏然一笑，又道，“我剛才說笑的，我沒有想上去看，畢竟我沒搬回來的意思，阿姨可別緊張啊……”
“瑤瑤說什么呢？阿姨怎么會緊張？”周惠芹笑了笑。
媽的這個臭丫頭就特么是故意的！
周惠芹覺得要不是自己演了這么多年的戲，表情都要崩了！
“我叫爸爸是想說，要是我這段時間出了什么意外，那肯定是方大導演做的，到時候爸爸可要給我出氣。”
沈東成和周惠芹都沒想到，凌瑤竟然會說這種話。
“你方叔叔不會是這樣的人……”周惠芹開口就是給方文柏說好話。
凌瑤微笑著盯著周惠芹，明明眼神中什么都沒有，但是讓周惠芹一下就沒了聲響。
她仿佛在凌瑤臉上看到了“再給方文柏說好話就證明你倆有一腿”這行字……
周惠芹不說話了，凌瑤才繼續說，“我看方導走的時候很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