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可疑了。
只不過，方文柏知道凌瑤估計不會承認。
所以他特意讓人去查沈序入獄的傳聞的源頭。
手底下人很快就找到了根源。
但是具體原因居然不是在凌瑤那兒。
而且他們把那家媒體工作室還有所有成員的來歷都扒個底朝天，也沒見到他們跟凌瑤有任何交集。
方文柏不得不相信，這只是一個巧合。
沈序的事都證實了不是凌瑤在背后動的手腳，榮華內部那兩個項目，就更不可能跟凌瑤有關了……
在方文柏得出結論后，又陸續有幾家公司出了事。
那幾家公司，無一不是跟沈雪有過交集的。
他們因為各種各樣的問題，導致了股票下跌，資產縮水。
按照這個趨勢，這一天只怕是要載入史冊了。
明明應該是黑馬一般的存在，居然全部都成了“害群之馬”！
方文柏想要查清楚這到底怎么回事。
然而不等他再次動手，方老爺子就打了電話過來。
榮華集團資產縮水，方家相當于損失上百億！
哪怕老爺子再寵方文柏，也沒辦法替他把方家的損失抹平。
————
周惠芹趁著老太太去洗手間，趕緊打了個電話給沈雪。
“小雪，你應該看到網上那些消息了吧？”
“看到了。”沈雪說道，“媽媽也太不小心了，這明顯是狗仔拍的照片……”
“現在說這些也沒用了。”
周惠芹現在情緒十分低落。
整個人看上去特別虛弱，“小雪，現在你爸爸肯定抽不出身來，所以你能不能幫幫媽媽……”
沈雪懵逼，“媽，這事我能怎么辦？難道媽想讓我現在去公司，讓爸爸轉運？”
沈雪還不知道因為自己轉運的公司，現在資產都在縮水的事。
“只怕暫時行不通……”
周惠芹皺起眉頭，“而且，你都已經讓我們家走運了，為什么還會出現這樣的事情？按理說根本就不可能啊！”
“我也不知道。”沈雪自己也是一頭霧水。
“可惜沒辦法聯系上你那個干爹……”
沈雪嗯了一聲，“媽還是先想想解決辦法吧，您剛才是想讓我做什么？”
周惠芹愣了一瞬，然后小聲說，“你去找你另外幾個干爸……看他們有沒有辦法……”
“沒用，我剛才聯系了方爸爸，但是他沒接電話，他公司的人說他好像是回方家了……”
榮華集團資產縮減，沈雪自然挺著急的。
所以早就聯系了方文柏。
“還有李卓。”周惠芹嘆氣道，“你先去找他試試，就說是我拜托的。”
“好。”
“你不能去方家，但是去李家肯定沒問題。”
周惠芹的意思，分明是讓沈雪親自去一趟李卓家，顯得有誠意。
沈雪應下，“我這就去。”
或許是擔心沈雪會有意見，周惠芹又說，“你要是能解決一下這事，你爸爸肯定會很高興，那兩個私生子算什么，說不定你也能讓你爸爸刮目相看。”
周惠芹就差沒說沈東成也有可能把沈雪當做繼承人了。
不過她這話還真讓沈雪高興了些。
“我知道了，媽不用擔心，我會先去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