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或許剛才就不該提這件事。
“咱不說這個了。”周惠芹開口，“等有合適的機會，我會跟你爸提的，你還是自己多注意慕家的情況。”
這意思，多半是很長時間沒結果了。
沈雪有些不高興，“哦。”
“明天就出高考成績了，我記得凌瑤好像說過自己要拿狀元？”
“有這回事。”沈雪冷哼，“我看她就是飄了，明明可以保送都不愿意，裝什么啊？媽，你問這個干嘛？”
“我在想要不要找她麻煩……”周惠芹還是咽不下自己的火氣。
“找她麻煩干什么？她都已經不回來了。”沈雪嘟囔道，“而且上回你不也用水軍給她潑臟水？結果還不是沒成功。”
反而因為凌瑤當初得了那什么比賽的冠軍，臟水成了熱度。
“那這次換個辦法。”
周惠芹當即決定。
沈雪微微皺眉，“真要這么做啊？”
“不然呢？”周惠芹輕嗤，“你以為凌瑤說斷絕關系，真能斷絕關系？法律上親生父女哪能斷絕關系？以后你爸要是出了事，說不定她就要跑回來分東西！”
反正能有機會對付凌瑤，周惠芹絕不會撒手。
沈雪覺得自己母親說的沒錯。
她沉默了下，然后提議，“那這次就捧她，讓她爬得越高摔得越慘？”
“那萬一她高考成績真的不錯呢？”周惠芹還是有所顧忌的。
“打聽一下不就好了？”
沈雪輕哼。
她覺得這事可行，叮囑了周惠芹這次事情要做的干凈點兒之后，就尋思著要去找人打聽凌瑤的高考成績究竟如何了。
————
這里的藝考都被安排在高考之后進行，與凌瑤熟悉的情況截然不同。
這導致她忘記了自己兩個月后還要藝考。
之所以能想起來，完全是因為遲鳴的提醒。
遲鳴想起凌瑤都沒跟自己說她要念什么專業，所以特意打電話來問。
凌瑤毫不猶豫回答：“表演。”
她穿書前可是當之無愧的國際影后，演技自然不在話下。
可以說給人當老師都沒問題了。
之所以還選擇這個專業，完全是因為凌瑤很懶。
人生有捷徑干嘛不走？閑得慌啊？
秉持著這個原則，凌瑤壓根就沒在專業選擇這個問題上多考慮。
可是遲鳴聽到凌瑤的回答，整個人都驚呆了。
首先，凌瑤作為藝人，以后想要演戲，所以報名表演專業，這一點兒問題都沒有。
關鍵是，現在離藝考兩個月都沒了啊！
凌瑤一個外行人，也能通過？
遲鳴只覺得不可能！
別人準備藝考最少也得將近一年！
凌瑤用一個多月就想逆襲人家一年的啊？
怎么可能？！
遲鳴深呼吸了幾下，然后盡量緩聲讓凌瑤聽明白自己的話，“瑤瑤，你還有沒有其他喜歡的專業？表演這個專業吧……你要不還是別報了？”
凌瑤進圈立個學霸人設，然后安靜當個花瓶足夠了。
反正她又不缺錢。
遲鳴一直以來都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