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大頭冷笑一聲,孩子,你還是太年輕了,沒經歷過社會的毒打。
想當初他也是這么想的,結果……不過是打了個盹就給打了,作業忘了帶又被打……做夢都在挨夫子的毒打,太可怕了,夫子簡直是魔鬼!
等大郎也讀書了,他們就同病相憐了,可以一起吐槽魔**子。
“大頭哥,念書好不好玩?”周二郎挪了過來,他看著那些小伙伴背著個小書包蹦跶去上學,心里挺羨慕的。
不過他年紀還小,學堂也不收。
“不好玩,無聊死了。”夫子整天在之乎者也,都不知道在說啥,一聽就想睡覺。
“哦!”周二郎頓時沒有了興趣,就沒有再問了,等他哥去讀書了他也要去偷偷看幾眼才行。
吃過午飯大家又在一起說了一會話,就準備回去了。臨走前蘇母和幾個嫂子給幾個孩子一人塞了一個紅包。
一下子得了四個紅包,幾個孩子開心得不行,連連道謝。
過年真好,收到很多紅包呢,他們的紅包加起來像是小山似的,看著就心情愉悅。
出了正月十五,這些紅包就可以拆了拿去買東西了,他們紅包那么多,一定能買很多東西。
回到家里,蘇妧跟周青松說了周大郎讀書的事,“大郎讀書要取個大名,你看要取個什么名字?”
周青松把大郎喊了過來,“你娘說要給你取個大名,你想叫什么?”
周大郎茫然地望著自家爹娘,遲疑地問道:“取名不是爹娘取的嗎?”他還沒念書呢!識字有限。
然后蘇妧就一本正經地說道:“咱們家講究的是民主,名字你是要用一輩子的,當然要問問你的意見啊。”
周起弱弱地開口:“沒有取大名,那大郎他們落戶的時候用的是什么名字?”
蘇妧一愣,這是年代還有上戶口的說法?
然后望向周青松,他這個土著居民應該知道吧。
兩人對視片刻后,周青松:“媳婦兒,大郎他們出生的時候你沒有去官府落戶么?”
他那時候不在家也沒管這個,以為娘會幫忙弄好的,然后……
蘇妧沉默地翻著記憶,然后搖頭。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周大郎終于察覺到氣氛不對了,“周起哥,落戶是什么意思?”
周起震驚了,一直以為靠譜的兩夫妻,原來是這么不靠譜的嗎?!
“落戶就是把你的出生年月日和名字拿到官府登記到爹娘名下,證明你是他們的兒子,證明你是這個地方的人。這個地方就是你的籍貫地。”
“不落戶會怎么樣?”
“不落戶就是黑戶。”
周大郎抬頭看了看他娘,又看了看他爹,有些迷惑,“所以我是黑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