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父孫母聞言渾身一震，不可置信地望向柳氏，接而帶著期盼的神色看向王嬌嬌。
王嬌嬌也有些驚訝柳氏會這么問，孫浩的這媳婦倒是挺聰明的。“沒有，孫浩他死了。”
王嬌嬌直接慣了，不知道委婉是何物。
一如三歲那年指著趙非凡問話的時候。
心里本還抱著一絲期盼的柳氏得到回答后身子一軟，竟是直接癱坐在地上，像是被抽空了靈魂。
孫母拉著孫父的手，老淚縱橫，失了魂似的呢喃，“孩子爹，這一定不是真的，浩子今兒出門還好好的……怎么就沒了呢……”
孫父的神情也沒好上多少，唯一的兒子沒了……
一時間屋里的氣氛凝上一層悲慟壓抑，襁褓里的小孩像是察覺到了什么，扯著嗓子嗚哇嗚哇地哭。
聽到兒子的哭聲，柳氏抹了把眼淚，強撐著起身走了過去。
挨著王嬌嬌坐的趙非凡見狀心中不忍，用手肘撞了撞她，啞著聲音說：“王嬌嬌你說話委婉點，失去親人人家本來就很傷心了，你說話還那么直。”
王嬌嬌眨了眨眼，“我說的是事實呀！家人沒了，不論怎么委婉，他們該傷心的還是會傷心的啊。
俗話說長痛不如短痛，我直說讓他們少痛一點。”
趙非凡愣住了，突然覺得挺有道理的是怎么回事？
呸呸呸，這都是歪理！
等一家人痛得差不多了，王嬌嬌覺得她應該說一些安慰的話。“伯伯，伯母還有孫嫂子你們也別這么難過。孫浩他是直接吃了耗子藥，走的時候沒什么痛苦……”
王嬌嬌安慰的話還沒說完，孫母哭得呼天搶地，“兒啊……你怎么就這么去了啊……”
趙非凡直接捂住王嬌嬌的嘴，這女人會不會說話？
兩人搬了個小凳子在小院子中曬著太陽，聽著屋里嗚嗚咽咽的聲音，王嬌嬌有些煩躁。
這孫浩也是的，好好活著不好么，非要吃什么耗子藥。
最后離開孫家的時候，王嬌嬌手里拿著孫浩留下來的紙條以及五張百兩銀票。
柳氏說孫浩昨夜跟她說若是他以后不幸出了意外，讓柳氏自行改嫁，不過柳氏也沒把這話放在心上。
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異常的地方了。
離開之前王嬌嬌留下了十兩銀子給他們修門。
趙非凡見她神色不忍，似是想說些安慰的話，在她張口之前直接捂著嘴把人給拖走了。
他怕她開口，這孫家人能哭到半夜。
人家的眼睛都已經腫成核桃了，何苦再給人家撒鹽？
出了孫家，王嬌嬌掙脫他的手，氣鼓鼓地瞪著他，“非凡哥哥你干嘛不給我說話？”
這孫家人這么難過，她要安慰一下。
趙非凡丟了一個眼神讓她自己體會，“走吧，回去了。晚了你哥該擔心了。”
“唉！這案子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破。”王嬌嬌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這起案子牽連甚廣，對方隱藏得那么深，想要破案沒那么容易。我們此行也算是小有收獲，可以回去交差了。”趙非凡伸手揉了一把她的腦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