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約而同地加快了步子。
排隊的人見狀，還以為兩人沒聽見，都有些詫異。
“她們怎么還沒在走？”
“該不會是聽不見吧？”
“難道是聾子？”
“可就算是聾子，也不可能一下子就來兩個啊？哪兒有這么巧的。”
“嘿，你也不想想，這里可是濟世堂！來這兒的哪個不是為了看病的？出現兩個聾子也不奇怪啊。”
“這倒也是，真可惜，好好的女子，看衣著家境應該不錯，竟然是聾子。”
“你看她們連下人都沒帶，家境能好到哪兒去？”
“這么說倒也有理。”
楚夢恬和鄭姨娘：“……”
兩人差點被那些議論給氣死，偏偏還不能跟人吵，不然太丟臉了。
于是只能假裝聽不見，繼續往里走。
很快，兩人來到了濟世堂門口，被濟世堂的伙計攔了下來。
伙計面無表情地問：“有號牌嗎？”
楚夢恬淡淡說道：“你好，我與玉神醫有舊，如今聽說他來了京城，特地前來拜會，還望通傳一聲。”
她語氣鎮定，態度隨意，仿佛真的跟玉神醫是老熟人。
誰知緊接著就被伙計打了臉：“呵，看來是既沒有號牌，也沒登記過了。玉神醫現在忙得很，可沒功夫見什么舊人！
再說了，你這樣的，我見得多了。自從玉神醫在濟世堂坐診，天天都有各種各樣的人想方設法地插隊，說認識玉神醫的。
我告訴你，我們這濟世堂可沒一個傻子，別以為說幾句假話，就能忽悠過去！既然沒號牌，也沒登記，那就請去排隊！
若是想急診，就請交一千兩銀子！只要你交了銀子，馬上就給你安排，保證很快就能見到玉神醫。
要是舍不得銀子，就請去其他醫館，別耽誤了我們這兒的病人。瞧見沒有？里頭這么多人都在等著呢！”
“一千兩？”鄭姨娘還是第一次聽說這事，直接驚呼了出來，“這也太貴了！”
伙計依舊面無表情：“那沒辦法，瞧見沒有？這么多病人都在排隊等著呢，外頭還有那么多排隊等著登記的。
人家排了那么久的隊，憑啥就得讓你們插隊？你們以為自己是天王老子啊？”
鄭姨娘氣得都想罵人了，然而想到這是外頭，她最后還是忍了下來。
突然，她想起了下馬車前，楚懷安遞給楚夢恬的錢袋，心里突然就有了猜測。
于是她試探著說道：“恬兒可要現在進去？一千兩銀子不是小數目，不過治病要緊，恬兒你覺得呢？”
楚夢恬當然知道治病要緊，她用力捏了捏手里的錢袋，然后問鄭姨娘：“姨娘可帶了銀子？”
鄭姨娘一聽這話，差點兒又想罵人了。
這個死丫頭，明明拿了銀子，現在居然問她要，還要不要臉了！
“銀子不是你拿著的嗎？”
楚夢恬失望地捏緊了手里的錢袋。
雖然早就猜到鄭姨娘不會乖乖掏銀子，可她還是覺得失望。
不過為了治眼睛，她還是咬牙決定掏銀子。
然后她突然犯了難：“！！！”
楚夢恬瞬間郁悶，她發現了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