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時,連眼神都沒有給過燕遲一下。
楚意弦恍然,看來有些事情某人還真是瞞得密不透風,連蕭旻這樣和他從小穿同一條褲襠,尿同一張炕的交情都半點兒不知道呢。
她彎起紅唇一笑,“一定。我還巴不得能借九殿下的光,給我多帶些客人來呢。”自然不能厚此薄彼,又轉而笑望蕭晟和蕭昆,“還有齊王殿下和十一殿下,屆時可也一定要賞臉光臨啊!”
蕭昆已經被這里的美食征服,忙不迭應了,雖然他還未建牙開府,尚住在宮里,但想著為了能出宮來天下第一樓吃飯,回頭可得去鼓吹鼓吹幾位兄長到時要一起來才好。
蕭晟亦是點了點頭,倒是不如傳聞中那般的不近人情,出奇的好說話。
是以,楚意弦很懂得投桃報李。飯后一盞茶過了,那頭結香拎了一只黑漆食盒上來,不大,看上去雖是普通,但很是精巧。
楚意弦接過之后,便是笑著遞到了蕭晟跟前,“這是我后頭專為女客開設的對雪閣里出的花饌,殿下帶回去給王妃嘗一嘗!”
在座的,只有蕭晟一人有家室。這安排,無可厚非,而且周到至極。
蕭晟點頭頷首,笑著道,“多謝。”垂下眼時,眸色卻微微一暗。
這食盒都送來了,蕭晟自然不好多留,便順勢起身告辭了。蕭昆吃得盡興,眼看著天色晚了,也不好久留,便也跟著起了身。
倒是蕭旻還癱在椅子上,不愿動彈的樣子,揮了揮手道,“三哥和十一弟先行一步,我再歇一會兒再走!”
至于燕遲,不過只是朝著兩人拱手行了禮,便又倚著一邊的圍欄,往外頭看了去,看樣子也是不打算走的樣子。
不過蕭旻他們倆自來都是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的,蕭旻還沒走,他留下倒也沒什么奇怪的。
蕭晟笑著將目光收回,轉身走了出去。
楚意弦自然是要親自送出去的,直到看著兩人的馬車踢踢踏踏跑走了,她這才轉身往回走。
腳步卻一瞬間輕快了許多。
回到秋水亭時,蕭旻正捧著肚子跟燕遲抱怨呢,“你可別當我沒有瞧見,那滿桌子的菜,只有你跟前那一盤兒是楚大姑娘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