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我的意思是,你們遲到了,我們的工作還是會按照正常時間表去走。你們主持不主持,這不是我能決定的。”
“你這意思就是不用我們主持了唄?那算了,我走了。”
程思思這時站出來,攔住他道:“羽翔算了算了,我們遲到確實不好,今天下午我們有課外實踐,晚了一會兒。到哪兒了,我們接上去繼續吧。”
程思思的這個搭檔叫白羽翔,也是社科院新聞系專業的,大二。
新聞系的文藝類人才確實多,因為這個專業是招藝術生的。
不過這群人里,腦子有問題,眼睛長腦殼頂上的也不少。
“我知道你,你是大一的許安陽吧?聽說陳洋那傻叉被你整夠嗆,不錯。但我沒那么好作弄,我看程思思面子啊,希望你懂點尊卑。”
許安陽笑了,中國又不是RB韓國,才沒有那么嚴格分明的長幼秩序。
“不好意思,我沒有想作弄任何人,你們遲到,我們準點開始走臺,一點問題都沒有。我想不管在什么地方,遲到都是不對的吧?”
“好,拿大帽子壓我是不是?行,遲到是我不對,主持人的活我會干,但今晚的節目,抱歉,不想演了。心情不好,演不了,沒問題吧?”
顏箏臉色一變,白羽翔是上學期校園十佳歌手大賽的第二名,還是學校某樂隊的主唱。
今天迎新晚會最后一個壓臺節目就是他和樂隊主唱的歌曲《我的未來不是夢》,作為晚會的謝幕曲。
其他節目能少,這個節目一少,晚會的效果就顯得不完整。
她朝程思思使了使眼色,希望學姐能幫忙說兩句好話。
但程思思這回沒站出來和稀泥,顯然她對許安陽的較真也有些不滿,想看看兩人怎么收場。
見程思思沒動靜,顏箏便道:“學長,節目都是安排好的,如果你實在心情不好不想上,我也沒辦法,我會安排備選節目上。如果在晚會過程中你心情好了想登場,麻煩告訴我一聲,畢竟大家還是很沖白羽翔學長的名頭的,希望你考慮考慮。”
一旁的許安陽看到顏箏的應對,暗自稱贊。
這一番話說的不卑不亢,既給了對方面子,自己也不落下風,還掌握了主動權。
當然,白羽翔不是那么好打發的,他直接甩下一句,“反正我現在心情不好,上備選就備選唄”,然后就到后臺換衣服去了。
程思思看了許安陽和顏箏一眼,道:“你們現在的小孩挺厲害的,怪不得陳洋被欺負的那么慘,90后的學生就是不一樣。但我提醒你們啊,今天不少高年級觀眾,其他院的,都是沖著白羽翔和他的樂隊來的,他要是不上,估計不少人會在BBS上吐槽吧。到時候難免會有一些小小的輿論壓力,希望你們能撐住哦。”
說完,她也到后臺換衣服化妝去了。
和許安陽擦肩而過時,他又聞到了她身上那股香味,是黑鴉片的味道。
走臺就這樣被打斷了,許安陽還給顏箏挖了個大坑。
不過顏箏沒有怪許安陽的意思,她手里有兩個備選節目,是遴選時被篩掉的,她準備聯系人過來備用。
“喂,要不最后一個節目讓我來吧,我能演。”
“你?唱歌?你又要唱餓狼傳說啊,音響師那里不一定有配樂啊。”
“不用,有吉他嗎?拿把吉他過來,我彈唱。”
“你行不行啊。”
“你怎么敢問一個男人這種問題?你要不要試試?相信我,總沒錯的。”
“嗯…那我相信你,但備選節目,我還是要讓他們過來,以防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