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值和智商并存終究是一件小概率的事件。
“王老師,你笑起來,真好看。”許安陽抓住機會,適時夸贊,讓王雅曼臉上的笑意更盛。
她別過腦袋,顯然有些不好意思,心里提醒自己,“王雅曼啊王雅曼,你怎么回事,被一個18歲的小男生夸了,你就笑成這樣,你是多久沒被男人夸了?”
細細一想又不對,其實夸她的人不少,她的相貌和身材,到哪里都是被夸的份。
只是夸她的人都是她不在意的,那些掉頭發的中年男人,那些身材走形的已婚老師,還有相貌普通的同學,或者酸了吧唧的女同事。
那些夸獎到了她耳朵里就變成了妒忌、色瞇瞇以及不懷好意,自然不會讓她高興。
而這個18歲的少年,他看起來那么真誠,干凈,雖然她知道是假的,可是…生活又有多少東西是完全真實的呢?
平復了一下心情,王雅曼道:“好了,吃飽了,回去吧,這頓飯我請客。”
說著王雅曼去前臺結賬,許安陽沒有阻攔,這次王雅曼請,下次他就有借口請她再吃一頓了。
“下午還有考試嗎?”
“嗯,下午兩點半還有一場,老師呢?”
“我也有一場監考,現在還早,那…”
王雅曼的意思是兩人就此分手,各回宿舍了。
不過她的話語中有些猶疑,不是那么的堅定。
顯然她給自己和許安陽留下了一點可能,只有一點點,非常小非常小的可能。
在她的潛意識里,這是一個買彩票中五百萬的概率,許安陽應該不會推開那扇開了很小很小一道縫隙的門的。
只要他說一句,“王老師我們下次見,”“那我走了王老師”,她都會微笑著和許安陽揮手道別,整理一下心情,把中午這段小小的歡快忘記,重新去應對不知什么時候才是盡頭的寂寞。
但許安陽沒有這么說,他道:“那個,王老師,我有點內急,你宿舍離這兒近嗎?我想借用一下衛生間。”
許安陽好像發現了那道縫隙,他好像在試著推開,王雅曼反而慌了神。
她捋了捋發絲,眼神閃爍了一下,道:“這附近…”
“一號門附近是沒有廁所的,要去…要去院辦公室,可有點遠,我有點急。”許安陽演的不錯,表情焦急,一副屎要拉褲兜里的樣子。
“那…那好吧,我宿舍離這兒挺近的,你…你就…跟我來吧…”
“好,謝謝王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