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讓別人知道的,就不是真正的放下,不過是另外一種形式的放不下。
這些話許安陽放在肚子里沒有說,去窗口要了饅頭、油條和豆漿,還弄了一碗小米粥。
“來,王老師,昨晚喝多了胃肯定不舒服,喝點小米粥暖一暖。”
王雅曼微笑著點點頭,這個小家伙,還是挺暖心的。
“許安陽,你這樣暖,喜歡你的女孩子肯定不少吧?”
“那肯定的,我許安陽號稱社科院中央空調,目標就是在這寒冷的冬天,溫暖全院女孩冰冷的心,喜歡我不是很正常。”
這家伙又開始不正經起來,他知道這個時候可以和王雅曼開開玩笑了。
“那你有沒有喜歡的女孩子?”
“有啊,我們院的董清禾,葉芷妤,還有顏箏,我都挺喜歡的,哦還有,劉子欣也不錯的。”
“哼,那你還真是個中央空調,花心蘿卜呢。”王雅曼臉有慍色,雖然知道他在開玩笑,但不知道為何,心里還是有些酸酸的。
酸什么呢?其實是酸那些青春年少的女孩吧,酸她們還有無限的可能,而自己已經……
其實她不知道,許安陽才不是開玩笑的,他就是喜歡。
所以說,聽起來很假的話,不一定是假話,反而可能是最真的話。
很多時候,真話,都是以荒誕不經的玩笑形式說出來的。
“王老師,雖然我很喜歡他們,但是她們不一定都喜歡我啊。”這就是妥妥的假話了,顏箏不喜歡你?董清禾不喜歡你?“女孩子的心思,真的很難猜呢。”
許安陽又開始裝可憐,引起王雅曼的一點同情。
王雅曼道:“女孩子的心思難猜,還不是因為你們男生太難以捉摸,飄來蕩去的,沒個定性。都說戀愛就像放風箏,拉的太緊飛不高,手一松就飛沒了,所以女孩才一會兒拉繩子,一會又松手,歸根到底,是被你們這些風箏給折磨的。”
這話說的有道理,小女孩就說不出這樣的話。
許安陽喝了一口豆漿,點點頭,道:“王老師說的有道理啊,不過也不是每個男生都是風箏啦。”
“哦,不是風箏是什么?”
“飛機啊!我載著大家一起飛,不好嗎?”
“哈~你呀你,年輕人,腦子里瞎想些什么。”
看王雅曼笑的很開心,許安陽心想,王老師,你還是見識太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