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天氣還有些暖和,到了晚上寒風一吹,原本已經化開的積雪,又重新凍了起來,地上變得更滑了。
許安陽走在路上不得不小心翼翼,郝嘉蕓發來消息,許安陽還要說自己早就在宿舍了。
手在外面摁著鍵盤,凍得特別僵硬,打字都變慢了很多。
走到教工宿舍的時候,許安陽突然發現在一棵大懸鈴木下,有一個人影蹲在那里,好像…
“臥槽,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又看到人蹲在路邊啊,他娘的不冷嗎?”
許安陽吐槽著經過,突然發現這個人影似乎有些眼熟?這…這不是王雅曼王老師嗎?
許安陽感覺今天是撞邪了,連著看到兩個女人在路邊掉眼淚,一個15是的小姑娘,一個大一倍的老師,這是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啊。
“喂,是不是王老師啊?”
許安陽湊上前,輕聲問道。
這個女子抬起頭,果然是王雅曼,結果王雅曼并不是哭泣,而是喝醉了酒在路邊吐呢。
“王老師,哎王老師,你…你沒事吧,快起來吧,你這樣很危險的,快起來!”
許安陽看到王雅曼醉酒,就知道情況不好。
南京的冬天雖然不比東北,不會說喝醉了倒在路上凍死人。
但今天的氣溫也夠低的了,人在喝醉后容易丟失熱量,現在學校里又沒什么人,一旦倒在樹叢里,吹一晚上的風,不死也要大病一場。
許安陽連忙把王雅曼給扶起來,“王老師,你告訴我你宿舍在哪兒,我扶你回去休息。”
許安陽算是知道了,今天老天爺就是派他來伺候人的,估計是看他左擁右抱的不順眼了,讓他過來伺候倆,辛苦辛苦。
這都遇見了,許安陽肯定要幫忙的,扶著王雅曼進了小區,進了門洞上了樓。
王雅曼還沒有徹底喪失意識,迷迷糊糊的告訴了許安陽門牌號,然后說“鑰匙在…鑰匙在…在哪兒啊……”
完犢子,鑰匙找不著了,許安陽只好道:“我在您身上摸一摸,您別介意,您別介意。”
于是許安陽在她上衣口袋里掏了掏,沒有,又在褲子口袋里掏了掏,還是沒有,牛仔褲屁股上也有倆袋,許安陽也伸了進去。
“這袋子真軟啊……”許安陽腦海中無法控制的想著,但還是沒有發現鑰匙。
“鑰匙,好像在…在包里…”
“包里,你包呢?沒看到你有包啊。”
“包…在地上,在地上。”
沒轍,許安陽只好把王雅曼放下靠在門前,然后下樓到剛剛那棵樹下面找了找,然后在草叢里找到了王雅曼的包。
上來后從包里拿出鑰匙,許安陽打開宿舍門,但王雅曼已經靠倒在地上了。
還好放寒假,又是晚上,天這么冷,保安下班回家,宿舍其他房間也沒有人。
許安陽只好把她橫抱起來,扔到了宿舍的床上。
王雅曼不算重,但人喝醉了就死沉死沉的。
關上門打開燈,這是一個單間,王雅曼這樣的博士生才有這樣的待遇。
許安陽大致看了下,宿舍里有些亂糟糟的,看樣子這個王老師念書是把好手,做家務收稅房間應該不太行。
許安陽當初上學時也不行,住在宿舍里那叫一個臟亂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