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的客人想說點什么,但見許安陽面色不善,都就沒敢吱聲。
許安陽到了廁所門口,見到一個穿藍色羽絨服的高大男生,差不多有190的身高,應該就是他了。
許安陽電話沒有掛,直接對著電話道:“你出來吧,我到門口了。”
關凌的前男友顯然意識到這是來接關凌的人,一步上前,但看到許安陽手里的啤酒瓶子,愣了一下。
如果在老家,他可能就會指著腦袋說“沖著這兒來,砸一個。”
但這里是南京,他還算是有點腦子,不知道這邊的深淺還是不要亂沖動。
所以說,許安陽拿這個酒瓶子并不是為了打人,而是為了讓對方冷靜一下。
如果對方不冷靜,他自然還有別的方法讓他冷靜。
女廁所的門打開了,關凌小心翼翼探出身子,許安陽攔在她前男友身前,黃玉上去把關凌給拉了出來。
“你是他什么人?”關凌的前男友問道。
“朋友。”
“朋友?”
許安陽心想,難不成你要我說是情人,說了怕你心態爆炸。
前男友顯然不信,望向關凌,關凌躲避著他的眼神,道:“他是我老板,但到底是什么關系,和你沒關系。”
這話就話里有話了,許安陽心想,媽的,這是給我增加解決問題的難度啊。
他捏了捏手里的啤酒瓶,心想,要不干翻他走人?
不行,許安陽又想,現在公司很紅火,如果出現負面新聞,學校方面掛不住臉,公司跟著要倒霉的。
關凌和她前男友現在滿腦子都被沖動、害怕、難過的情緒所充斥著,而許安陽卻在想著可能會產生負面的輿情,真有你的。
“不管我和關凌是什么關系,總之她和你已經沒有關系了。”許安陽道,不管怎么說,他還是希望關凌的前男友知難而退,不要再糾纏不休。
“不行!我要把話說清楚,關凌,你不能走,你過來!”
黃玉帶著關凌要離開,前男友控制不住了要沖上去阻攔,許安陽將他擋住。
許安陽力氣不小,但這個前男友身高190力氣更大,一旦發生了肢體上的沖突,一切就會朝著失控的方向而去。
“CNM,你給我滾開!”前男友怒吼一聲,朝著許安陽沖去,想要把他撞開。
許安陽被他一撞差點摔倒,他的火氣也起來了,日你媽的,真以為我只會倒下訛人嗎?
許安陽倒是沒有動拳頭,他知道一旦動拳頭,很容易把人打傷,要是弄個輕傷什么的就麻煩了。
制服單人,最好用的還是摔法,況且現在是大冬天穿的多,摔一跤也不容易受傷。
見關凌的前男友撞開自己后朝外面追去,他從后面跟上,從背后直接竄到他背上,然后一個絞殺將他放倒。
這招是許安陽當年和一個柔術館的客戶學來的,很簡單,但制服能力極強,基本上沒有人可以逃過這種絞殺,必然求饒。
當然有一定危險性,因為攻擊人的喉嚨,一個不小心是會鬧出人命的。
所以許安陽將他放倒后立刻松手,這時候酒吧的保安也過來了,許安陽舉起手,道:“沒事了,沒事了,不打了,剛剛他先撞我的,我大意了沒有閃,所以我現在從背后偷襲他一下,扯平了扯平了,不打了!”
好家伙,你從背后偷襲把人給放倒了,保安一來你就說不打了,人家倒是想打,打得找你嗎?
保安把關凌前男友扶起來,剛剛絞殺那一下,他人還有些迷糊,說實話心里有些害怕了,感覺許安陽那一下不是普通人能用出來的,是練過的。
同時,關凌這個時候已經被黃玉帶著離開了寶萊納酒吧,許安陽給黃玉發了條短信,讓黃玉帶著關凌先回學校,他留在這里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