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呢,她很漂亮,穿著打扮很清新自然,很優美的感覺。”
“漂亮,清新自然,是我們社會學專業的嗎?”
許安陽笑而不語,道:“不管是什么專業的,總之呢她學識淵博,談吐也很優雅,就是喝了酒會有些失態,不過這種反差感,讓人感覺很可愛啊。”
說到這兒,王雅曼感覺有些不對,這是說的學姐嗎?怎么感覺……像是在說自己?
王雅曼皺起了眉,道:“許安陽,我可是好心向給你出出主意呢,你可以別拿我開玩笑。”
許安陽道:“王老師,你談過幾次戀愛啊?”
王雅曼道:“就一次啊。”
因為上次前男友訂婚而醉酒的事許安陽知道,所以王雅曼也不隱瞞,大方回答。
“最后結果怎么樣?”
“你不是知道,分手了唄。”
“那你還和別的什么人有過……嗯?”
“你在說什么啊?我可不是那種和別人曖昧或者發展不正當關系的人!”
見王雅曼這么說,許安陽就放心了,道:“所以說嘛,您就一次戀愛經歷,結果還是分手,我怎么放心請教您呢,對不對?”
王雅曼這下啞口無言,心想自己竟被一個學生這樣鄙視感情經歷,氣不打一出來。
“許安陽,一段高質量的感情,帶來的收獲和回憶,多過10段低質量的相處!瑪格麗特-米切爾一生只創作了一本《飄》,但她名留文學史,比那些寫了幾百萬字的三流都市網絡小說作家要強多了吧。”王雅曼被許安陽一氣上頭,又開始爭論了。
許安陽也不示弱,“瑪格麗特-米切爾當然比三流都市網絡小說家要強啦,可是,你的愛情故事應該也比不上飄吧?怎么看都是故事會嘛?頂多…頂多再加上個茶余飯后。”
王雅曼氣紅了臉,“什么故事會,什么茶余飯后!許安陽,你年紀這么輕,你倒是說說看你有什么經歷啊?你談過幾次戀愛啊?”
“我沒談過戀愛啊,但是怎么說呢,有些人就是天賦異稟。你看牛頓,老爹是個農民,文盲,牛頓還沒出生他就死了。他媽改嫁,牛頓從小和奶奶生活在一起,也是個不識字的老人。最后牛頓腦袋上砸個蘋果,他就發現萬有引力了,你說神奇不神奇?”
“那你的意思,你就是愛情界的牛頓咯?”
“沒有沒有,我沒有那么高的層次,我…我充其量也就是個愛情界的馬克斯-韋伯吧。”
馬克斯-韋伯是一位非常著名的社會學家,也是一位歷史留名的了不起學者,只是在普通人當中,遠不如牛頓這樣牛逼轟轟的自然科學家出名。
聽到許安陽自比馬克斯-韋伯,王雅曼都氣笑了,這時候她意識到,和這小子爭論是不會有任何結果,這家伙就是滿嘴的歪理邪說,偷換概念是把好手。
“行了行了,我看你這小子也確確實實不需要什么指點。我只是好奇,哪個女孩子能讓你這么魂牽夢繞的。”
王雅曼的話里充滿了一股子的醋味,她自己都沒聞到。
許安陽心想,那可是太多了,一天夢一個,估計一個月不帶重樣的。
“我也就隨便想想,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有些事沒辦法,不能強求的。”
嘴巴上這么說,許安陽心里可不是這么想的。
如果沒有重生,許安陽還真就抱著無所謂的態度了。
既然重生了,該抓住的就要抓住,當初許安陽和顏箏之間并沒有什么交集。
現在想想真是失誤,她是個好女孩,怎么能放給魏凱那種人呢?
吃過午飯,王雅曼回宿舍休息,許安陽道:“王老師,過兩天天氣好了,我想請你去爬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