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很快從這個小小的挫折中走了出來,甚至還有點慶幸失敗了。
因為他聽說徐杰被點我網的許安陽拉到學校談判,然后在清真食堂被好好調戲了一番。
作為一個正常的朋友,面對這種事情肯定非常憤怒,并且想要幫徐杰報仇。
顯然,盧歡不是一個正常的朋友,看到徐杰這樣被調戲,他竟然很開心。
因為在他的印象中,能在徐杰身上討到便宜,還能這么壓制徐杰的人,應該是第一次遇到。
一種痛快的感覺,讓他決定好好放縱一下自己。
沒錯,在規律了沒幾天后,盧歡又覺得像他老爹一樣做個工作狂實在是太無聊了。
雖然成為人上人很有快感,雖然把對手踩在腳下很爽,但真的好累啊,光是每天早起這件事就很要命。
如果完全根據秘書的安排走完一天的行程,那到了晚上基本上沒時間出來花天酒地了,這樣的生活還有什么意義呢?
再說了,人的P癮一旦上來了,有什么東西能攔得住嗎?
沒有的,說什么都要過一過癮,怎么可能攔得住呢?
就算是一個沒有女朋友,也找不到女人的普通男人,在這個時代都能打開電腦,從硬盤里選取自己喜歡的女優來發泄一番,更何況對盧歡這種對女人唾手可得的男人呢?
自從上次莊嚴送給盧歡的禮物盧歡拒絕后,莊嚴又恢復正常,給盧歡搞一些妖艷賤貨滿足滿足他。
反正一個愿打一個愿挨,盧歡沒有任何心理負擔,自然就玩的痛快了。
這天,盧歡又被莊嚴請出來玩,吃的日料,盧歡又說有附加節目。
一聽又附加節目,盧歡當然開心了,莊嚴還說這次非常特別,不是那種風塵女子,但絕對安全可靠。
盧歡正好和那些歡場的虛情假意玩膩了,想試試特別的。
在莊嚴的描述下,他被說的心癢癢,然后在日料店喝燒酒喝的大醉,然后就去了酒店。
在進酒店之前,盧歡隱約記得自己喝了一瓶礦泉水,那水的味道有些怪怪的。
等他進了房間以后,頭就開始發昏,然后慢慢失去意識,感覺自己好像被綁了起來。
想要動,但根本沒法動,仿佛一個被擺弄的玩偶。
想說話,也說不出口,嘴巴和大腦之間的鏈接似乎被切斷了。
他意識到自己的褲子好像被人給脫了,還淋上了什么濕濕滑滑的東西,總之不對勁!
后來,他就聽到猛烈的敲門聲,各種亂七八糟的聲音,什么警察,別動,一切好像都放慢了。
最后有人拍著他的臉問名字,他想說話還是說不出,人被蓋上什么東西,然后抬走了。
盧歡以為自己死了,或者說快要死了,被當做一具尸體抬走。
他想喊,卻喊不出來,想叫,叫不出聲。
他經過一個很長很長的甬道,聽到了“叮”的一聲,然后炫目的紅藍色光充斥在腦海中,他像在大海中孤獨漂泊的舢板,去往哪里取決于浪奔向哪里,他自己毫無控制決定的權力。
后來他終于被放下來,放在一個安靜、平靜的地方,他時睡時醒,模模糊糊的意識最后終于墜入了黑暗和深淵。
等他再醒來時,發現自己眼前一片白色,正躺在醫院的病房中,他嘴巴很干,感覺喉嚨被放在鐵板上炙烤了三個小時,已經在冒煙了。
“水…水…”盧歡想要喝水,他實在是太渴了。
這時,一瓶礦泉水遞到了他面前,盧歡抓過水就要喝。
但他腦子里突然閃過去酒店時喝的水,就是喝了那瓶礦泉水,他才有了后來的反應。
那這瓶?是誰遞給他的?
盧歡轉頭看了看站在病床前的人,是一個相貌清秀英俊,應該20不到的年輕人。
他是誰?是警察嗎?
“喝吧,這水是干凈的。”這人說道。
盧歡口渴難耐,把一瓶礦泉水咕咚咕咚喝了個精光。
喝完后,他長舒一口氣,道:“你是什么人?”
這戴著眼鏡的年輕人道:“我你應該知道,我是許安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