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板瞪了一眼自己老婆,“你懂什么?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嗎?”
“他不就是有點關系嗎?怎么了?”
“你想想看,他姓什么?”
劉老板神秘兮兮地和老婆說道,而他老婆聽了以后一愣神,隨即恍然大悟的表情,眼神中馬上也充滿了敬畏的神色。
“不會吧…那他開這種車……”
“哎呀,低調,他們這種身份的更要低調誒!”
暑假的時候,劉老板試圖打聽過許安陽的身份背景,不知道怎么回事,打聽到了老潘那里。
因為在洗浴中心洗澡的那次事情,后面以訛傳訛,許安陽就被蒙上了一層神秘的背景。
加上許安陽的姓好巧不巧和某將軍一樣,而華工這所學校有軍工背景,這位將軍曾經來這里執導過挖煤,和學校有頗深的淵源,想來想去自然讓劉老板無比的敬畏了。
許安陽對此當然是一無所知了,他一介平民,往上數三代都是中下貧農,老祖宗是地主據傳是五百年前明朝時候的事了,家里就沒出過當官的或者大商人,和什么二代、三代一點關系都沒有。
靠著姓上占便宜,許安陽得到了一些隱形的好處。
晚上許安陽約了程思思在圖書館見面聊一聊迎新晚會的事。
一個暑假的時間沒見,見到程思思許安陽差點沒認出來。
“哇,思思姐,你…你換風格了啊。”
程思思今天穿了一條淡綠色的百褶長裙,就露了一個腳脖子。
肩膀和大部分鎖骨也被藏了起來,靠近的話能聞到一股很淡的香味。
“橘子味,歐瓏的加州盛夏吧?前幾年剛出的香水,不錯哦。學姐開始走清新風格了?”
程思思早就習慣許安陽的狗鼻子了,這家伙簡直就是個香水專家,沒有什么香水能逃過他的鼻子。
不知道聞過多少女人的味道,才能對這些香味了若指掌。
加州盛夏這款香水,走的就是夏天清新的風格,和之前她常用的黑鴉片完全是兩種路子。
許安陽見過之前用加州盛夏,之后改用黑鴉片,路子越來越野的,但少見開始用黑鴉片,后面返璞歸真用加州盛夏的。
這個夏天,程思思身上應該發生了點什么,許安陽敏銳的察覺到了。
“是不是和前男友復合了?”許安陽問道。
“啊?…沒…不是的,沒有。”程思思的回答有些慌亂。
許安陽一看就覺得有問題,道:“沒事啊,復合就復合嘛,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嘴上這么說,許安陽心里還有些怪不高興的,怎么和前男友一復合,就換風格了嗎?
程思思攏了攏頭發,道:“真的沒有!但是…確實和他有點關系吧,以后再和你說好了,今天我們談迎新晚會的事。”
兩人在圖書館大廳找了個位置坐下,許安陽去接了杯咖啡,兩人聊了聊迎新晚會的事。
這次校級的迎新晚會,由社會科學學院和經濟管理學院聯合承辦,程思思已經大四了,她是主要的負責人之一。
因為保研無壓力,所以程思思有比較多的時間來搞這些活動,按她的想法,她是希望這次活動的規模能大一些,影響力也大一些。
畢竟社科院這種文科院系,在華工實在是沒什么存在感,只能在這種文藝表演上施展一下能力和才華了。
“這次我聯系上了校內網的一個推廣經理,他說可以為活動提供一些贊助和宣傳上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