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挺興奮的郝佳蕓,越說情緒越是低落,許安陽聽得心里也挺不好受的。
怪不得她父母來到醫院后,雖然掉了兩滴眼淚,但頭號關心的事還是錢的事。
可能在他們眼里,這個大女兒就是個累贅吧,心中雖然還殘存著一點親情,可還是巴不得這個女兒不要給自己添麻煩才好。
許安陽看著郝佳蕓的眼神黯淡了下去,不知道是因為醉酒,還是因為她想到了別的什么。
許安陽記得,郝佳蕓的父母感情也不是很好,多年后更是離婚了。
“那現在馮程玨怎么樣了?回老家休養了嗎?”
“沒有啦,她父母不讓她回去,說可以上課了,就在學校呆著。”
“哪有這樣的,她這種情況需要調養的。”
“是啊,可是…要錢,哪有錢。學校方面已經給了馮程玨單間宿舍,讓她住的更舒服一點。她蘇醒的早,所以身體影響不是很大,就是有點虛弱,學校也給她假了。她爸媽都說工作忙,家里還有孩子照顧,已經回老家了……”
兩人陷入了沉默中,許安陽還想說點什么,卻發現郝佳蕓已經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雞尾酒的酒勁兒已經上來了,許安陽推了推郝佳蕓,郝佳蕓像昏死過去一樣,一動不動。
“這丫頭……以后在外面可千萬千萬不能讓她喝酒,不然被人撿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許安陽心里篤定,,只要他不在場,就絕對不讓郝佳蕓喝酒。
跟著,許安陽去吧臺結了賬,回來在服務員的幫助下,背起郝佳蕓從酒吧出來。
附近就有一家快捷酒店,許安陽把迷迷糊糊的郝佳蕓放在大廳沙發上,從她包里掏出身份證,開了間房。
這小丫頭也是有備而來,身份證果然帶了!
幸好我許安陽技高一籌,用一杯長島冰茶讓你進入CD時間,我好去干點別的事。
開好房間,許安陽把郝佳蕓背了上去,心中也在想,還好郝佳蕓是一杯倒,如果是葉芷妤……
算了,葉芷妤那酒品,發起瘋來那些酒瘋子都怕。
所以說,許安陽雖然不喜歡喝酒,但必須承認,酒是一種很神奇的東西。
它能把人不為人知的那一面給激發出來,難怪從古至今,又這么多飲君子、酒蒙子。
把郝佳蕓放到床上,脫掉大衣、毛衣、褲子,許安陽突然發現,郝佳蕓今天晚上不僅是外面的裝扮有精心準備啊,里面竟然……
一套紫色的蕾絲邊內衣,將她原本就潔白的身軀襯地更加賽若冰雪。
而且因為喝了酒,肌膚上透出一層淡淡的粉紅色,在透明的蕾絲里,禁忌之地若隱若現……
“作孽啊~”
許安陽心想,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就沒有聽到郝佳蕓說今天要來的呢?
再看看手機,也才七點多鐘,估計郝佳蕓這一覺要睡到九點的樣子,來得及。
許安陽用床頭的便簽給郝佳蕓留了話,“我出去一趟,買點東西,醒了看到發個短信給我,告訴我要買什么。”
嗯,許安陽想自己確實是要去買點東西,如果她醒來了看到,也不知道我是什么時候出去的,對不對。
如果她發了短信過來,我就知道她醒了,該回來了,完美。
照顧醉酒的女人,許安陽依舊是得心應手,讓郝佳蕓側躺防止嘔吐物堵塞,然后用一個枕頭塞在后背這里,防止翻過去。
這都是以防萬一,其實郝佳蕓只是不勝酒力,肝臟解酒功能不行。
一杯酒,傷不到胃,是不會嘔吐的。
安頓好以后,許安陽決定沖一把澡,去一去香,然后去找董清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