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清禾其實蠻討厭別人給她講大道理的,但許安陽講她就不反感,因為有些人講大道理給人的感覺是為了顯示自己有多牛逼,而許安陽講給她的感覺,是真的為了她好。
也難怪,董清禾是許安陽唯一一個有可以想要去扭轉她性格中一些弱點的女孩。
畢竟認識的時候才16歲嘛,可塑性很強的。
一圈人把菜點上,飯店老板開始走菜,大家也舉起酒杯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了起來。
“誒誒誒,冬天喝啤酒是不是沒意思啊,要不我們喝點白酒,暖暖身子怎么樣?”有人提議要喝白酒。
曹斌立刻響應,“對對,喝點白的,那個老板,拿兩瓶二鍋頭過來!”
董清禾聽了,忙道:“那個,白酒我還是不喝了,你們男生喝吧。”
曹斌沒有勉強,女生不喝,男生喝,然后喝著吃著,很快就開始了糟粕的勸酒環節。
其實喝酒本來是一種放松身體,抒發情緒的解壓行為,雖然喝酒對身體健康不利,但適量怡情,對精神健康是有利的。
可一旦進入勸酒,你要我喝,我要你喝,你灌我,我灌你,就變得不那么美好起來。
董清禾皺著眉,看著曹斌和幾個男隊友你勸我我勸你,都開始說胡話了,還非要對方喝,上前一把搶過曹斌手里的酒杯,道:“行了!大家一個隊的同學,喝酒弄成這樣干嘛,像什么樣子?”
曹斌被奪了酒杯和酒瓶,不僅沒有生氣,還嘿嘿直笑。
幾個男生見狀,酒壯慫人膽,開始起哄,“哎哎哎,隊長夫人發話了。”
“嫂子一說話,隊長屁都不敢放一個!”
“看樣子我們曹隊長懼內啊!”
平時這些話他們在隊里都是不敢說的,因為董清禾不是那種能在口頭上占便宜的人。
你要是把她給惹急了,搞不好能拎起金屬壘球棍抽你,所以大家都比較收斂。
可今天灌了點馬尿,又都知道曹斌喜歡董清禾,那股子勁頭上來,也就管不了那么多了,起哄架秧子唄。
董清禾臉色很不好看,道:“你們別在胡說啊!”
“哎呀,我們就是開開玩笑。”
“就是啊,你看,曹隊長都不介意呢。”
“曹隊長何止是不介意啊,簡直是樂在其中!”
果然人一喝酒,就開始暴露出本性。
隊中另外兩個女生也面露嫌惡之色,高個子的左外接手拉了拉董清禾,道:“清禾,他們喝醉了,別和他們一般計較。”
董清禾點頭,道:“我…有點不舒服,可能下午比賽有些脫力了,我先回去了。”
高個子女生道:“好,那你先回去吧。”
“等一下!”曹斌突然站起來,一把拽住了董清禾。
喝了二鍋頭的他明顯上頭了,看著董清禾清麗可愛的面容,實在忍耐不住,道:“清禾,你別走,我有話想和你說,你別走~我有話…說,你聽我說…”
曹斌的舌頭都有些大了,明顯醉了,但他舌頭不大,人不醉,也不敢拉董清禾要說話。
董清禾知道他想說什么,但不想給他機會,所以用力的掙脫。
董清禾力氣是很大的,就算是曹斌都制止不住,一甩就給甩開了。
甩開之后曹斌就有些急了,不僅是急了,還有遭到拒絕后感覺面子被駁的怒火中燒。
于是,他大跨步上前,用腳踢開凳子,這回用力抓住了董清禾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