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陽這么一說,石星龍還真陷入了思考,自己的第一次,到底要不要留呢?
跟著,幾個人就來到了學校附近一家帶顏色的浴場,10年的時候,南京這方面查的還不嚴,這種浴場遍地都是。
后來國家嚴打,把龍頭老大東莞給掃了個干凈,順帶著各個地方也都開始了清理。
從那之后,再想找點逍遙地,就沒那么容易了。
許安陽當然是不用去這種地方的,雖說他精力充沛,但還沒有充沛到,自己喜歡的女人都輪不過來,還要花錢去摘野花。
他上次去,還是老潘帶著他去的,結果好死不死,就遇到警察了。
萬幸許安陽當時守住了底線,衣服都沒脫,就坐在房間里,后來才被放了出來。
之后許安陽再也沒動過去這種地方的心思,還是那句話,沒必要。
而這次他不過是想帶著兄弟們見見世面。
他沒記錯的話,除了王展博這個老手,其他人像于濤、辛家梁、朱家楊這些都是雛呢。
更不用說石星龍了,別說初夜,初吻還在呢。
但浴場這種地方吧,只負責帶走你的初夜,卻不帶走你的初吻。
很可能某個浴場老司機已經花叢中游歷甚廣了,結果第一次接吻都還沒有……
這個東西,就要看石星龍自己的本事了,兄弟只能幫到你這里。
總不能老子親自出馬,奪走你的初吻吧?
幾個人到了浴場,除了許安陽和王展博之外,多多少少都有些拘謹。
王展博一副輕車熟路的樣子,帶著眾人往里走。
“媽的,你小子來這兒幾次了?”許安陽問道。
“剛開始的時候還經常來這邊,后來覺得這邊沒意思了,有段時間沒來了,不知道有沒有上新。嘿嘿。”王展博一副老司機的樣子。
自從不追劉子欣后,他就被馬東等體育生帶上了探險的道路,一發不可收拾。
現在已經是社會學班著名探險家,以華工為圓心向外,方圓二十里掃蕩式的探險。
一堆人在池子里草草洗了個澡,這個時候誰還有心思洗澡啊。
臨出來的時候,于濤有些難以接受,道:“那個…我洗完澡就走了啊,不要什么附加了,我先走了!”
其他人沒有勉強,于濤有自己的原則,不是每個人都能接受。
對他來說,還是在宿舍打游戲、看小說更加快樂一些。
而許安陽雖然沒有離開,卻也沒有要點個服務的打算。
從浴池出來后,進了一個黑黢黢的大廳,里面擺滿了一排排的躺椅。
洗完澡的人就躺在這些躺椅上,然后會有穿著暴露的小姐姐在這些椅子中間穿梭,時不時靠著坐下,問你需不需要去樓上來一點附加的服務。
許安陽找了個角落位置躺下,然后拿攤子往臉上以蒙,意思就是不要來打擾他。
其他人各自找了地方坐下,至于要不要上樓,就看他們自己的選擇了。
剛剛洗澡的時候,許安陽還覺得精力充沛,這一洗完往椅子上一趟,臉上蒙上毯子,屋子里開著暖氣暖烘烘的,困意一下子就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