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陽腦袋纏的像個印度阿三一樣回到了宿舍,一邊走一邊都是路人好奇的目光。
在學校好歹大小是個名人了,以這樣的面目出現在眾人面前,實在是有失風度,有失風度啊。
而回到了宿舍后,許安陽回來了的消息立刻傳遍了五樓和六樓,然后幾個班的男生一個接著一個,或形單影只,或成雙成對,或成群結隊下來參觀挨打后的許安陽。
“哎呀,許安陽啊,我們來看看你啊,哎呀,被打成這樣了啊,腦子還能用嗎?”
“哇,老許,你這個新的包頭做的不錯啊,哪個師傅的手藝?”
“老許,你怎么今天才被打啊,是不是以前都瞞著我們?”
“班長,你如果死了,按照班規,副班長是不是有第一順位繼承權啊?”
面對這群男同學們的親切問候,許安陽感到非常的欣慰,也掏心掏肺地和大家說道:“你們tm的都想我死!”
“滾滾滾,都給我滾!媽的,早知道老子還不如住院呢,然后讓女生過來看我…”
許安陽心里又有了一絲后悔,這群禽獸落井下石真是有一手啊。
不過玩笑歸玩笑,幾個體育生過來嘲笑一通后,都義憤填膺問許安陽是誰打的,他們要打回去。
樓上的大海下來的時候,帶了一盒止痛藥,說許安陽要是腦袋疼的話可以吃一顆,效果很好。
許安陽看著憨厚的大海送來止痛藥,心中非常感激,道:“大海啊,你平時是痛經嗎?”
大海倒是很隨和,用英文回敬了許安陽一句,“fu
ymudpee.”
在這種友好互愛,父慈子孝的同學氛圍中,許安陽在宿舍躺了一個下午,真就是好好休息了一把。
等到下午下了課,又有人到宿舍里來,這回卻不是男生了,是個女生。
“許安陽!你到底怎么回事啊!”是顏箏。
許安陽看到顏箏,還有話要問她呢,“喂,是不是你到處和人說我被打了,你知不知道,我現在比被人打了還要難受啊?媽的,一個個都來參觀我,我是猴子嗎?”
結果顏箏看到許安陽腦袋上裹著紗布的樣子,也忍不住笑了。
“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再笑,我…”
“你什么你,你還能把我怎么樣?”
此時,其他人上課還么回來,宿舍里就只有許安陽和顏箏兩個人。
冬天,顏箏打扮的還是很洋氣,羊駝色的披針織披掛外套非常寬大,讓冬天的衣服穿著看起來也不臃腫,腳上踩著小牛皮的尖頭長筒靴,露一截絕對領域,這丫頭大冷天的竟然絲襪都不穿!
許安陽看著那白花花凍得有點發紅露出血管的一截,道:“大冷天的你不冷嗎?”
顏箏道:“不冷,我用披掛遮一下就行啦!再說,教室里有空調的,人又多。怎么,你想摸啊?”
許安陽道:“切,說的我好像沒摸過一下,來,讓我摸一下!”
說著,許安陽直接就上手摸了,這人流氓起來也是真的流氓。
顏箏沒想到許安陽真的就動手了,忙往后躲,道:“哎呀你干嘛,我們下課了,你舍友馬上回來了,…你,別鬧,行了我錯了還不行么,下次給你摸~”
許安陽也沒想真摸,收手道:“下次又下次,下次到什么時候啊?顏主席這么忙,早把我給忘記嘍~”
顏箏白了他一眼,不想和他瞎扯,“和你說正事呢,那個東南大學學生會昨天聯系我了,說下個學期,想和我們之間再搞一次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