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狗東西灌了一杯金湯力下去,肚子還真就是一把火,唱起來帶勁的很。
可這歌詞鉆進夏晗晴和韓雪的耳朵里,怎么聽都覺得很刺耳。
韓雪先忍不住了,沖到舞臺前,道:“許安陽,你別唱了!別唱了!”
“…你就像那…啊?不唱了我唱的不好聽嗎?你想聽什么,我換一首啊。”
許安陽本來還挺沉醉的,他才不去想韓雪和夏晗晴之間發生了什么,我來了,我唱歌。
“別唱了,下來!”
“喂喂喂,我過來免費唱歌,你憑什么讓我下來啊?”
“我就讓你下來!別唱了,不想聽!”
韓雪展現了她獅子座女生蠻橫的一面。
許安陽拿著話筒,臉突然冷了下來,剛剛的一把火,瞬間成了寒霜。
韓雪被許安陽的表情嚇得一個寒顫沒敢再說話,而許安陽的死亡面具只維持了兩秒鐘,立刻換回笑嘻嘻的面容,道:“好好好,不唱就不唱,那你請我喝酒啊?”
此時,在吧臺的李寒發現事情不太對,跑過來圓場,聽到許安陽的話,忙道:“哎哎,我來請我來請,我請韓小姐,夏小姐,還有許同學,還有其他幾位朋友,大家喝一杯,我包了包了啊。”
李寒看到夏晗晴表情很糟糕,湊上前,道:“小姐,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回去休息?”
夏晗晴搖搖頭,道:“不用,我也喝一杯吧。”
“這個…好,那你少喝點啊。”
許安陽從舞臺上下來,幾個人換到一張大桌,李寒一人送了他們一杯低度的雪莉酒。
夏晗晴的眼淚終究沒有流出來,她坐在許安陽對面,拿起酒杯抿了一口。
雪莉酒就是一種白葡萄酒,度數在20左右,還是比較低的,但入口還是略沖。
夏晗晴為了唱歌保護嗓子是不喝酒的,但今晚破例喝了一點,立刻嗆得咳嗽起來。
“喂喂,你平時不喝酒的,你不要唱歌的么,怎么還喝酒了?”許安陽關心道。
夏晗晴淡淡道:“天冷,喝一點暖暖身子。”
韓雪道:“喲,你還挺關心我姐的。那你最近怎么都消失了一樣,不來酒吧聽我姐唱歌了?”
平時韓雪都不會稱呼夏晗晴姐姐,而是直呼其名,兩人的關系更像是朋友而不是姐妹。
她突然一口一個我姐的,弄得夏晗晴聽得很不舒服。
這時,許安陽指了指額頭上的OK繃,道:“看看看看,這是什么?受傷了啊,還來酒吧呢,最近公司的事我都耽誤了。這周又考試,哪有功夫啊。”
看到許安陽額頭的傷口,夏晗晴忙問道:“怎么了?摔了還是撞了?”
韓雪也想問的,被夏晗晴搶先一步,氣呼呼地不問了。
“哎,被人給打的。”許安陽嘆了口氣道。
這下,韓雪和夏晗晴的注意力都被轉移了,許安陽竟然被打了?
嘿,哪位壯士干的好事啊。
于是,許安陽就把吳漢超、程學坤他們的愛恨情仇,以及由此產生的誤會,最終導致許安陽腦門挨了一磚的事一一道來,其中隱去了姓名,又添油加醋了點情節,把許安陽自己塑造的既無辜又無私。
這貨的嘴巴進德云社混個云字科問題不大,故事本身又很巧合,說完之后,桌子上的氛圍已經全然不復剛才的尷尬。
夏晗晴這才明白,原來許安陽是被人打了腦門,把頭給打破了才沒來的。
有了這個解釋,夏晗晴的心情好了很多。
而韓雪則是想,那一磚頭怎么沒砸狠一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