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個考慮,就是許安陽自己本身對公司管理的理解問題。
他對于構造一個行政體一般的巨型商業帝國沒有太大興趣,或者說這不是他理想中的商業結構模式。
許安陽理想中的商業體,是以金融聯系完成對旗下各個企業的影響。
他要成立一個人員很少的金融咨詢類企業,通過控股、負債、提供融資貸款等多種方式,影響和控制一大批相關企業。
有錢,我們可以一起賺,沒錢,我可以給你錢。
你發展的好了,我可以分一杯羹,你要是破產了,我還能斷臂求生。
許安陽之所以有這種想法,倒不是因為他銀行出身,而是他認為,作為一個管理者,他的能力是有限的。
哪怕他是重生的人,還是有太多太多的東西不懂,不會,要學。
學無止境啊,許安陽有自知之明,他知道有些東西他是怎么學都學不會的。
雖然能力有限,可是他的投資眼光是可以高出能力的,因為信息差優勢啊!
他知道哪些東西去做有前途,他知道哪些人未來能大放異彩,他知道未來十年的方向。
而一旦過了十年,他說穿了在能力上也就是個中人之姿,管理一個支行是他經驗的上限,再大他就要摸著石頭過河了。
一想到摸著石頭過河,許安陽覺得,我還不如搞搞投資,然后摸著女人睡覺呢。
許安陽提出這個相反,關凌默默將其記在了備忘錄上,道:“你說的啊,那…以后我的團購部門,是不是也能成立一個公司了?”
許安陽笑了笑,道:“那當然啦,團購未來的市場是廣闊的~你要是做的好,可以把別人吞掉,你要是做的不好,就把你賣掉換點現金花花。”
現在團購正在國內興起,妥妥的一個藍海市場。
“那我賣掉,你舍得嗎?”關凌收起備忘錄,挪動身子來到許安陽身旁。
隨著年歲的增長,關凌身上成熟的味道越來越濃厚。
許安陽閉上眼睛聞了聞,“祖瑪瓏的虞美人與大麥,里面有淡淡的奶香味~這款香水不錯哦,你用香水的品味,是越來越不錯了。”
關凌在許安陽的耳朵上輕輕咬了一口,道:“你這狗鼻子倒是越來越靈了,到底聞了多少女人的香味!”
許安陽笑了笑,“不多吧,也就三位數。”
“你去死吧你~”關凌又去咬許安陽的耳朵,這下要咬中了,估計耳垂要咬掉。
“哎哎,不鬧了不鬧了!對了,管佳誼那邊情況怎么樣啊?”許安陽連忙轉移話題。
關凌嘆了口氣,“還能怎么樣,她回家了,聽說家里安排了相親。”
“什么?相親?她研究生還有兩年時間呢,這么著急相親了啊?”
“是啊,家里希望她早點結婚嘛,研究生又不是不能結婚。”
關凌說著結婚,眼神特意瞟了許安陽一樣,許安陽的眼睛卻沒有閃躲。
那雙貌似純良的眼睛,向外發射著純潔的光芒。
“哎呀,你這么看著我干嘛!我…我又不會和你結婚。”關凌口是心非,“對了,今年過年,你…”
“去啊!去,去你家看看!我還沒去過東北呢,去那旮沓瞅瞅,來一碗豬肉燉粉條暖暖肚子。”
許安陽其實是去過東北的,不過那是好多年之后的事情,以銀行員工的身份到東北的銀行大學進行培訓。
那個培訓學校在哈爾濱,在黑龍江大學隔壁,去的那年是冬日,大雪紛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