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呢!哪有那么多這一天,我們之前都好幾個禮拜沒見面了,你天天那么忙。”
“郝醫生,你以后也會很忙的!做了醫生,那可真不是一般的忙啊。”許安陽感嘆道。
“是啊,聽說醫生的家屬出軌率很高呢,就是因為太忙了。”郝佳蕓淡淡道。
許安陽咽了下口水,沒敢接話,郝佳蕓接著道:“沒事的,我會好好練習刀法的。”
刀法?什么刀?手術刀嗎?
大冷天的,許安陽汗都下來了,但還是穩住心態,道:“嗯,你一定會是最優秀的外科醫生。”
郝佳蕓摟住許安陽的胳膊,兩人原路返回,回家去了。
送郝佳蕓到小區,許安陽問:“你這衣服……沒事吧?”
“沒事,到時候我塞進行李箱里不拿出來就行啦。我上樓去了,你到家記得告訴我?”
“好,那我走了。”
兩人道別后,許安陽長舒一口氣。
這找個學醫的女朋友還真是麻煩呢。
他們各種尸體什么都看多了,到時候來個生死看淡,綠了就干,他豈不是要完蛋。
到時候再用她那神乎其技的刀法,給自己來個大卸八百塊,玄武湖里放一批,秦淮河里放一點,紫金山上拋一點,自己真的要化身萬千,在南京城無處不在了。
不過這種害怕的情緒只是一閃而過,許安陽還是相信郝佳蕓不會做出這樣的事,她不是這種性格。
只有把自己的一生全部投入到一份感情中的人,才會在感情破滅時如此極端。
郝佳蕓不是這樣的人,她很愛許安陽,但她也保有自己的那一部分,而且是很完整的一部分。
這點上來說,許安陽身邊的每個女人都是這樣的,她們都很喜歡甚至愛許安陽,但也都有自己完整獨立的生活。
難怪許安陽最喜歡找這樣的女人了,除了方便他左右橫跳外,也是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考慮啊。
邊走邊哼著歌,許安陽到了清水居的小區門口,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竟然是陸源。
這小子又長高了,不過被他看到他該找我要紅包了。
想到這里,許安陽加快腳步喲啊溜。
“許安陽哥哥!許安陽哥哥!”
完犢子,還是被眼尖的陸源給發現了。
許安陽只能停下腳步,假裝很意外地道:“啊,是陸源啊。你怎么這么晚還沒回家,在小區門口干嘛呢?”
陸源道:“我錢丟了。”
“我靠,你的錢丟了?這可是天大的事啊,丟了多少錢啊?”
“十塊錢。我本來放在兜里的,晚上洗完澡發現兜里的錢不見了。我猜肯定是回來的路上丟了,我就過來找。許安陽哥哥,你幫我找找吧。”
許安陽嘆了口氣,心想陸源這小子,小小年紀一個財迷。
大冷天的晚上不在家里呆著,跑出去找十塊錢,這是何苦呢。
許安陽不忍心看著陸源大晚上在外面找錢,就陪著他一起找。
一邊還問他:“你媽呢?”
“我媽上夜班啊,還沒回來呢。我是想拿十塊錢去給她買點宵夜的,哪知道丟了呢。”
陸源這么一說,許安陽更加心疼了,于是從兜里掏出十塊錢,道:“喏,你把這錢拿去吧,給你面買宵夜去。”
陸源接過許安陽的錢,然后低下頭繼續尋找。
“喂,我都給你十塊錢了,你就快回去吧,天怪冷的。”
陸源去搖頭,“不行!我要把我丟的十塊錢找到,我不就有二十塊錢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