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出來,關凌對許安陽的到來很是期待。
手機關機前,許安陽收到了關凌的短信:
“哈爾濱還在下雪,你記得多穿衣服啊。”
…………
哈爾濱的確在下雪,而且雪還不小。
從呼蘭區到哈爾濱太平國際機場,正常開車一個多小時就能到。
而漫天的大雪下,就要開上個兩個小時時間,而且路上還要不堵車。
關凌坐在彭岑面包車的副駕駛上,看著雨刮器夸嚓夸嚓,外面的雪像紙片一樣鋪天蓋地的往下倒。
她看了會兒雪,又看了看手上的手機,已經好一會兒沒有動靜了。
肯定是飛機起飛,許安陽把手機給關掉了。
雖然知道是這樣,可關凌還是忍不住隔一會兒就看看手機,生怕漏掉許安陽發來抵達的消息。
這么大的雪,不知道會不會延誤啊,要是延誤,不知要延誤道幾點呢?
彭岑一邊開車,一邊瞅了瞅副駕駛位上的關凌,道:“凌子,你這同學,真是那網站的大老板嗎?”
關凌道:“網站的創始人,CEO,別老大老板大老板的,你以為開洗腳城呢。”
到了家鄉,關凌說話都開始冒出一個大碴子味了。
別說關凌是個土生土長的呼蘭人,你就是個臺灣同胞,跑到東北這旮沓來口音都能被帶跑偏了。
關凌在南京的時候,普通話說的還是非常標準的,一點東北味都沒有,很板正的北方普通話。
回家過年沒幾天呢,也不用說幾天了,就回家那一剎那吧,口音就別扭回去了。
彭岑哼了一聲,道:“什么這O那O的,反正就是當老板的唄。這年紀輕輕的,家里富二代吧?”
關凌道:“什么富二代啊,富二代能上華工嗎?富二代還不去個什么澳大利亞、美國、英國,留洋喝個洋墨水啥的啊?華工人都知道,以前是哈軍工,你見過哪個富二代跑去上軍工的?”
其實還真有,比如王展博,不過他情況特殊,因為他爹過去是當兵的,非要他上華工。
剩下的很多富二代,讀書好的送出國的概率還是很大的。
讀書不好的,更要送出國了。
彭岑當然弄不明白,但他覺得關凌說的有道理,人家大學生,自己一個飯館小老板,見識哪有別人多啊。
再看看關凌現在穿的衣服,這氣質、風格,和去年就大不一樣。
過去白的、黑的、紅的大襖子一披,大圍巾一裹,棉褲子一穿。
當然了,這完全不影響關凌美好的容貌,在他們那屯子是最好看的。
屬于屯花。
現在呢?上面是一件寶藍色的羽絨服,小巧鮮艷,下身是緊身的牛仔褲加長皮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