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凌看到這酒,道:“媽,這是爸壓箱底兒的酒吧?他都不怎么舍得喝,你怎么給拿出來了。”
馮美芳道:“壓箱底的酒,過年的時候不喝,什么時候喝?喝了它!”
東北的地方品牌酒不是太多,許安陽印象里做到全國各地的東北酒就是老村長。
以不大的體量,做到了很高的銷售額,在低端酒渠道方面有很強的實力。
而東北人又好酒,所以很多人喝的都是散裝白酒,度數還非常高。
一些有牌子的酒,會被藏起來做壓箱底,逢年過節來了客人才喝。
馮美芳打開了這65度二鍋頭的瓶蓋,一股刺鼻的酒味直沖上來。
這度數,雖然比不上東北燒刀子,可也是夠勁的了。
許安陽一般也就喝40、50度左右的酒,60度往上的,真的很少嘗試。
不過今天他喝的挺開心,來者不拒,就和馮美芳、彭岑痛快的喝了起來。
幾杯下了肚,許安陽有些撐不住了,這65度的酒是真的兇,一下了肚那是火燒火燎的。
他開始頭暈,眼睛犯迷糊,還真有點冒金星。
而彭岑別看他牛皮吹得大,幾杯下去,已經倒了。
翻到是馮美芳,多喝了一杯,竟然還沒醉。
這東北女人的酒量,可真是深不可測啊。
最后,關凌搭著許安陽到客房去睡,他迷迷糊糊,摟著關凌,嘴巴里叨咕,“還能喝點兒呢~”
跟著,好像聽到關凌吐槽了幾句,還幫自己把衣服、鞋子什么都脫了。
接著,鉆進一個溫暖的被窩中,熱熱乎乎的,實在是太舒服。
許安陽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自然也就沒見著關凌的父親。
爾后第二天一早,許安陽是被外面的警笛聲給吵醒的。
尖利的“嗚嗚嗚”聲無比刺耳,許安陽從被窩里鉆出來,心想這是怎么了?
他穿好衣服,從客房跑出來來到客廳,看到客廳里站著警察。
關凌的母親馮美芳坐在凳子上,警察在和她說著什么。
而關凌站在一旁,一直在哭。
許安陽忙過去問,發生了什么。
關凌淚眼婆娑地看著許安陽,卻用淡漠地聲音道:“我媽昨天把我爸殺了,今天一早她自首了。”
無法用語言來形容許安陽此時的心情和表情。
跟著,他終于見到了關凌的父親。
被警察從里屋蓋著白布,抬了出來,送上了警車。
終于,算是見過關凌的父親了。
許安陽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