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時,還是背了一個書包,但車沒了。
距離學校開學還有三天時間,校園里依舊是空蕩蕩的。
只有少數寒假沒有回家,或者提前抵達的人游蕩在校園中。
許安陽凌晨回到宿舍,也不打掃洗漱,直接合衣躺在了床上。
其實他的假期也就八天時間而已,宿舍里還是干干凈凈的。
長距離的奔波使人勞累,但躺下之后,許安陽卻睡不著。
腦子里一直在想事。
這段時間因為關凌的事,他原本的計劃被耽擱了。
按照原計劃,許安陽應該回南京,和郝佳蕓呆到開學的。
結果發生了這件事,許安陽也沒有和郝佳蕓隱瞞,說了實話。
當然,他和關凌之間的關系,許安陽肯定是不能說的。
他只說兩人是創業公司的合伙人,是同事,也是朋友。
郝佳蕓知道后,當然大為震驚,同時理解許安陽留在哈爾濱幫著處理相關事宜。
這幾天,王老師、宋唯冰也都打了電話過來,許安陽都如實相告。
王老師知道關凌,只是不知道她和許安陽的關系,聽聞后很是傷心,在電話里哭了起來。
而宋唯冰則冷靜很多,問許安陽有沒有處理,許安陽把處理的情況,還有老秦的條件告訴了宋唯冰。
宋唯冰在電話中有些嗔怪許安陽為什么不找她幫忙,許安陽表示老是麻煩她覺得不好意思。
說完,許安陽感覺這話說的有問題,讓宋唯冰有些生氣。
許安陽很少犯這樣的言語上的錯誤,但最近他管不了那么多。
公司其他的元老,許安陽暫時沒有說,包括黃玉、吳漢超。
明天要上班,新季度有很多工作要完成,許安陽不想這種情緒影響到公司諸多計劃的展開。
而且他們暫時也幫不到什么忙,只會讓關凌覺得被可憐而已。
許安陽想給關凌放一段時間假,但關凌拒絕了,她說他需要工作。
許安陽想想也對,與其讓她胡思亂想,沉浸在悲傷中,不如專注于工作,讓該遺忘的東西遺忘掉。
不過,許安陽還是告訴了一個人,那就是顏箏。
在回南京之前,許安陽給顏箏打了電話,告知了她這個情況,并讓顏箏回學校后,試著聯系一下法學院,看看能不能提供一些法律援助。
顏箏說她開學前一天會回學校,到時候會和許安陽當面商討這件事。
許安陽在迷迷糊糊之中睡著了,第二一早起床,從空蕩蕩的宿舍醒來。
打開窗戶,外面的冷風灌進來通通風,南京的天氣還是比東北暖和多了。
學校路上的樹木開始爆出綠芽來,二月中旬,北方還在下雪,長江以南春天已經來了。
好的環境能帶來好的心情,等許安陽來到科技園開始新季度的工作時,他看到關凌已經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開始處理文件了。
她看起來狀態不錯,化了妝,噴了香水,臉色略顯憔悴,但眼睛很有神采。
許安陽和她打了個招呼,她也回應了一下,許安陽道:“通知大家,公司開會,所有人。”
關凌整理了一下文件,點頭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