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哥?王公子歪著頭想了一會兒,想不出有哪位江姓公子擅長作詩,正遲疑著,見李希拉著江舫站了起來。掃了一眼,這位江公子面有菜色一看就是長期營養不良各種維生素不達標,連吃飽飯都成問題,還才高八斗?本想拂袖而去,轉念一想,這個江公子多半也是濫竽充數的半吊子。既然是半吊子,何不順手捏爆這個軟柿子?
“江公子。”王公子沖江舫招手:“我等你哦。”
“額。”江舫遲疑道:“我可以棄權嗎?”
作為接受過高等素質教育的現代化四有新人,他不想陪這些白丁耍猴戲,對所謂的花魁也不感興趣。來望春樓本就是陪李希散心解悶,既然李希已慘遭淘汰,何不回去繼續修煉《九天大衍決》?
“來都來了,何必急著離開?”王公子聽出江舫話里的“示弱”之意,臉上笑意更濃,沖眾人眨眼道:“各位,江公子才高八斗,做的詩比咱們都強!你們想不想豎耳聆聽江公子的大作?”眾人會意,齊聲吶喊,讓江舫必須登場。
“好吧。”
既然推辭不過,那就象征性露一小手吧。
江舫漫步走到空場處:“本來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和你們相處,本來想把這個能和花魁親密接觸的機會讓給你們,可惜你們不領情。既然如此,那我攤牌了,我的本名叫江舫,我的藝名叫詩仙!”在大家面面相覷中,朗聲道:
“美人如花隔云端,上有青冥之高天,下有綠水之波瀾,
天長地遠魂飛苦,夢魂不到關山難。
長相思,在長安。”
這首《長相思》是詩仙李白巔峰時期力作,無論是內容還是意境,都幾乎完美無瑕。在場眾人雖然不擅作詩,畢竟也讀過私塾,雖然無法捕捉詩里每一處精妙,至少也能分辨出高低優略。總之,在江舫念完之后的半分鐘里,全場包括王公子在內,所有人都目瞪口呆,鴉雀無聲。
“好詩。”
不知過了多久,
樓里面傳出一清麗女音,聽起來正是張任花張花魁之聲。
花魁難得親自點評,王公子自然是一敗涂地,但他并不甘心,指著江舫道:“我不相信你能做出這么好的詩!除非你再來一首!”
才學如同庫存,
再才高八斗,也有江郎才盡那一天,
所以古往今來,許多杰出才子在留下幾首膾炙人口的大作后,往往人間蒸發不再有新作問世,事實上這些才子都還活著,都還在作詩作詞寫文章,可時過境遷他們已經寫不出當時的水平了。
江舫看年紀不過二十出頭,就算僥幸踩狗屎寫出一篇《長相思》,其余也必定比不上王公子那首《詠美》,眾人對此心知肚明,對王公子自然也小看了幾分。
“看來王公子輸得很不服氣。既然這樣,那好,那我再來一首。”
見王公子氣呼呼如同戰敗了的公雞,江舫心中好笑,
雖然姓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