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蘇欲言又止,還是提醒道:“姑娘,今天燕王爺回來了。您去御前,可萬萬要小心些。”
寒酥咽下一口包子,問道:“什么什么王爺,為什么那么多王爺?沒見陛下這么能生啊。”
流蘇忙堵了她的嘴道:“姑娘別亂說,這位燕王爺是新貴王爺,一字并肩王。是有平定邊境的功勛的,就是脾氣不好,常常有宮人不知道犯了什么錯就被責罰了。”
寒酥正色道:“異姓王么?又一個。他再是王爺,應該也得守著規矩吧,皇宮里頭的規矩,難道是紙糊的?”
流蘇長嘆了一口氣道:“燕王爺,是宮刑后封的王爺。性格不好,但是又有赫赫戰功,許多武將都聽他的。反正,具體的我也不知道,姑娘自小心。”
宮刑兩個字落入她耳中,包子也落入盤子里。這到底是多少未揭開的迷霧。
她擱下筷子,問道:“這是怎么回事?你能說得清楚么?”
流蘇搖搖頭道:“奴婢不知道,只是擔心。”
寒酥點點頭道:“既然危險,那么我不去了,你等下去幫我傳話,就說我不舒服,不去當差了。避過風頭,總是好的。”
寒酥歇了一下,又問道:“不對啊,你一向小心得很。對這些大人物是了解的不多,怎么會對這個什么一字并肩王這么上心?”
流蘇道:“奴婢不曾有。”
寒酥默然道:“你方才說起這個燕王爺,我瞧著除了有恐懼擔憂以外。還有旁的?難不成,這個燕王爺生的貌美無雙?”
流蘇一緊張,立刻跪在了地上:“姑娘,你萬別再說了,奴婢是擔心你。”
寒酥笑道:“玩笑兩句,怎么還當真了。有件銀狐里子的大氅,你找來給我,我去書閣一下,這個包子再搞一點,我帶著去。”
她柔和的笑著,安慰著眼前這個小丫頭的慌亂。
閣樓中的人還是在書中來往,寒酥心下歡喜,把盒子放在桌上,特地發出聲來,取出碟子道:“我給你帶了好吃的,還有事要問你呢?你趕緊些。”
牧柒成玉面般的笑容堆了滿面,將書卷好來尋她。
端了碟子輕輕聞著里頭的芳香,道:“這是豆腐皮做的包子,鮮。這次又帶著什么奇奇怪怪的問題來了。”
寒酥坐下捧著一個手爐在手里暖著道:“有個燕王爺的,你們認識么?聽說他殘忍乖張,貌美無雙。是這樣的么?”
牧柒成臉色微變,嚴肅了一分道:“你怎么想著打聽這個?你還聽說了什么。”
寒酥沒見他這樣過,有些發愣道:“也沒什么,就是好奇而已,你知道便告訴我就是了,一下子這樣我有些不適應。”
牧柒成放下筷子,給她倒了一杯茶道:“有的事,少問少說,才能不惹是非,好奇未必是一件好事。”
房中氛圍極怪,仿佛提起了什么可怕的怪物一般。他見眼前的人。似有不喜,于是放松道:“燕王爺,貌美無雙,國之棟梁。你知道這一點,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