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然又對夏侯燕道:“燕王殿下,你說我以下犯上,可你有什么證據?而你濫用私刑,幾乎要了我的命卻是鐵證如山。我的性命沒有你的值錢,我認。可是今天的事情,他日一定奉還。”
夏侯燕道:“姑娘好手腕,本王佩服。你們走吧,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等你有那個本事的時候。”
回到宮里,服了解藥,病懨懨的躺在床前。牧七城送了水來喂她,才喝了一口便問道:“你怎么知道我被害了?來的及時,否則我怕是要死在那里了。”
牧七城接過她的茶杯放下,關切的問道:“還有力氣追究這些,你有咩沒有好些?我還是去請太醫來瞧一瞧。”
她拉住了他道:“我沒有大礙,你還是告訴我罷。否則我心里是不安的。”
牧柒城道:“我與栩孟才出陛下宮殿,就有一個宮女來報。我沒有讓駙馬驚動陛下,便來尋你了,好在你沒有什么事。”
她側靠在床頭,沉思片刻后道:“那可知道那宮女長什么模樣么?”
他回憶了一下方才的場景道:“好像是叫,鳴躍?不是很清楚了。你是怎么與夏侯燕起爭執了?他是個狠辣無情的人,以后躲著點,今天這件事無論是怎么,我怕他還是會來尋你的麻煩。”
寒酥點點頭,咳嗽了幾下道:“我正回宮的路上,就見著了他。瞧著衣裳應該也是王爺,或許是說錯了什么話吧。他叫我給他沏茶,本想拒絕,可是我人微言輕也不敢得罪權貴。誰知道差點被溺死了,若不是你來了,真不知道后果是怎么樣了。”
她頓了一頓又道:“這個燕王,究竟是什么人?陛下英明神武,怎么會允許這樣的人。”
話未說完,她又咳嗽了幾下。
牧柒城道:“這個人,你不能惹。記住,像今天說的那些話,以后不能再提了。這個人,權勢滔天。連陛下暫時也奈何不得,今日若是鬧起來,陛下未必能為你做主的。”
寒酥道:“從未聽說過這號人物,怎么可能就權勢滔天了,我聽說他是個太監。”
牧柒城看著她,止住了她的好奇心。
“你在宮中,倍受榮寵,卻也不知道這號人物。在宮里,議論他的,得罪他的,都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寒酥,你記著我的話,別問,別好奇。”
她點點頭,復咳嗽了一陣。
牧柒城見她這樣虛弱,也不忍心再打擾她休息。仔細看顧了半會子,自回去了。
夜半的另一頭,夏侯燕亦無心睡眠。倚靠在殿中塌上,一手捏著酒杯。
青墨色的衣裳寬敞的順著他胸前的肌肉,腹部上四方的線條,如流水般的真絲料子滑在身上,透出一段皮膚。這樣的樣貌身形,足以讓殿中的女子都屏住呼吸。
可是殿里的諸人,卻大氣都不敢喘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