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酥聽到有人在旁邊跪下,側身看了一眼。竟然是他?
嗓子失聲音,疼痛不已,不知道是不是感染了風寒的緣故。沙啞著嗓子問道:“王爺怎么來了?”
夏侯燕認真的叩拜以后才道:“從前有一位故人交代我要造一個園子祭拜各將軍英魂,要我替她來時常祭拜。”
聽到她聲音不對勁,問道:“怎么聲音這個樣子?”
他伸出手去撫摸了她的額頭,燙的嚇人。
下一科,寒酥直勾勾的往后倒下。千鈞一發之際,他捉住她的肩膀攬在懷里。
看了道桌上的畫卷和東西,又見著那畫像。怨懟道:“將軍總有本事連累與你毫不相關的人。”
房中綿綿甜香,寒酥做了很長一個夢,卻不愿意醒過來。大夫來了三次,下針,熬藥,喂生姜紅糖水。些許時辰后,才散了熱。
這頭才好,丫鬟便去稟報了夏侯燕。
寒酥醒來,看見幔帳上的花花草草,仿佛又無數的蝴蝶在眼前飛舞。頭還是暈的,被子里這樣暖閣,倒是不想起來。
夏侯燕進來了,示意所有人退出去。丫鬟預備好的一碗熱藥,也這樣擱置在床的旁邊。
夏侯燕嘲諷她道:“才囑咐你仔細身份,你倒是先見了爹就病倒了。必定是蒙瀾不認你,撞了不干凈的東西了。”
寒酥想起身,卻還是覺得頭暈。看著幔帳道:“夏侯燕,你有沒有看見這上面很多蝴蝶在飛啊?”
夏侯燕冷看了一眼,擔心的撫了她的額頭,確認是退了熱,才安心下來。
“真真是腦子燒壞了,那里有蝴蝶。”
寒酥掙扎著起身,卻使不上力氣。夏侯燕見了,仔細將她扶起來。
寒酥嘴唇是那樣的慘白,皮膚也呈現出一種異樣的鐵青色。是身體差極了的癥狀。
他便呵斥問道:“太醫何在?”
門口的劉太醫進來跪下,戰戰兢兢的道:“微臣參加王爺。”
“聶女官是怎么回事?已經退燒了還這般虛弱。”
夏侯燕殘暴無度,動則殺人的名頭朝野皆知。這般聲音不大,卻足夠嚇人了,才顫抖著回答道:“聶大人憂思過度,傷心至極以至于氣血攻心,邪風入體,這才高燒不退。眼下退了熱,只要安心保養幾日就會痊愈。”
寒酥見他這樣害怕,還是道:“我并沒什么大礙,多謝大人費心了。王爺你也是,這樣嚇著太醫,我的病難道會馬上好么。”
夏侯燕這才道:“退下吧。”
太醫匆匆退出去,他才道:“傷心過度以至于邪風入體?可是因為將軍園里,想到你兄長了?本王這就派人給你兄長設置靈位。”
寒酥不知道怎么解釋,于是順著他的話道:“這般便多謝王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