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身體就差,底子薄弱。修行的寒玉決是要人心冰如雪,冷若冰霜,不為外界所動。
若不是今日傷心欲絕,急火攻心,還教人難以察覺。
策馬往外,夏侯燕幾乎是飛奔著往城外去。盡力保持著平衡與速度,懷里的人可經不起折騰。
寒酥又一次稍微恢復了神智和體力后,終于清醒過來。發現自己正泡在天池的水里,身體里氣流涌動,又順了起來游走與三十六周天。
而周圍被一道淡紫色的真氣籠罩著,曾經也是內家高手的她當下明白過來,任何人一旦進入這個罡氣圈,必定會靜脈盡毀。當世,竟然還有人有此等內力。
“什么都別想,專心一點調動內息。”
寒酥這才定下心來,順著對方的內力,來治愈自己的內傷。
夏侯燕將她抱回旁邊的亭子里后,在桌子上靠了一下,累極睡去,一身衣裳還是濕漉漉的。
寒酥調動內息,發現內力竟然折損了一半。的確是方才他的行為,是在為自己療傷。
周邊他的人來了,在一側等候吩咐。
總不能自己才退了燒,他就又倒下了吧。便吩咐她們,伺候他去換衣裳。而自己,也尋了一件她的侍妾拿來的衣裳換了。
屏退眾人,那些夏侯燕的侍妾心有不服,憑什么要聽她安排。卻被她一個看過來的眼神,嚇得退了出去。
她守在床前,看著眼前的人。總覺得好像十分熟悉。認識了很久一樣,可是卻又尋找不出半分從前的記憶。
“夏侯燕,你到底是誰?又為什么對我這樣好。這不正常的。”
寒酥依靠在床榻邊,守著他,一會子便眼皮打架,在房中沉沉睡去。
夏侯燕并未睡多久一會子就恢復了元氣,一醒來正要呵斥那個不知死活的侍妾竟敢在自己的床邊睡著了。
再多看一眼,只覺得身形熟悉。撥動了一下她的頭發,真的是她。
他便側躺,一手支撐著額頭,一手撫摸著她的頭發。
面上浮現出一種,他許久不曾有過的溫和笑意。
而寒酥走火入魔時的疑問和話語又在他耳邊浮起。
“太監,也會愛人么?”
他突然很小聲的問她道:“太監為什么就不能愛人了?你和她,還真的是很像。”
寒酥感覺道頭上有什么東西在浮動著,就像一條大蛇在頭上盤著。果然夢里真的就出現了一條大蛇,嚇得她醒了過來。
拍著胸脯看著眼前的人道:我說怎么做噩夢了,原來是你在旁邊。那做噩夢也能解釋的通了。”
夏侯燕笑道:“你做夢被嚇著,也來怪我?這可與我沒有什么關系。”
他這次沒有說,本王。而是再說,我。兩個人的距離,莫名的近了很多。
寒酥意識到自己說的不對,畢竟眼前這個人,救了自己很多次。這樣嘲諷責怪實在是有點,不對。
才想說著什么,不由得看見他的脖子前的一點皮膚,和掩藏在衣裳下的身形,面容這般好。
這怎么可能是一個太監能有的美滿身材和容顏,真是浪費了一副好皮囊。
可惜了,可惜了。
夏侯燕點了一下她的額頭道:“你又在想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這樣看著我。”
“額,我想問你。我的東西呢?就是將軍園里的畫和盒子。”
夏侯燕道:“放心,本王叫人給你收著的。你預備預備,回宮的時候。記得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