冊封公主么?兩世為人,怎會都逃不過這個命運。
“陛下,您為什么想著要封我為公主。我如今擁有的富貴安逸,足夠抵了從前的功勞了。”寒酥如是說到。
皇帝看著那畫卷道:“就當做這幅畫的謝禮,你受得起。”
“欽此。”皇帝如是說。
宮人將畫卷收起來,送回了皇帝的寢掉里。
寒酥看著皇帝的背影,總覺得皇帝不是抽風了,就是那里有問題。
夜幕四合,暗色的天空里揉碎了一把星子,銀色的光幽冷。
一副畫,三個人?蒙瀾究竟還有多少秘密是隱藏著,不為外人知曉的。
皇帝方才看著那畫的眼神,分明是一副看著摯愛的眼神。若說年紀,蒙瀾比當年的蕭秋水大了十多歲。而不為天下人知的,她二人的師傅的歲數,也不過大了蒙瀾十來歲。
若說是中間有什么,實在是讓人費解。
“你在想什么?”
夏侯燕在靈宵閣樓頂,寒酥的背后問道。
寒酥聽到他的聲音,并未回頭。只道:“你知道那個貴妃,是什么來歷不?”
夏侯燕提了衣裳,在她身側坐下。將一幅七寸長的畫給她,寒酥打開來看,是一個貌美女子,鮮色紅衣,明媚極了。
仔細看來,與今日見到的貴妃,除了眼角的皺紋和有些癲狂的氣韻不相同以外,還是有著極為契合的地方。
“這位貴妃娘娘,只在陛下登基為皇帝的時候出現過。十多年來,都在別宮。能查到的,是世宗帝在位時兵部尚書的長女?世宗北上逃亡后駕崩,帶著的人除了皇后與巽太子,便有張家殘余的后裔,自然就有張貴妃。”
當年的事,許多都已經消散。能留存到現在的,也只有一些殘余的事實碎片。
寒酥疑問道:“巽太子?”
夏侯燕繼續道:“巽太子,就是如今的陛下。”
“不可能,陛下是老離王的世子,天下皆知的。怎么可能是什么巽太子?”
夏侯燕道:“這事啊,知道的人極少。到如今,更無人知道了。”
“哦?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夏侯燕道:“本王在機緣巧合之下,得了常曦宮,自然知道別人不知道的。”
寒酥想著白日的事情詭異,更問道:“那畫像上的人,你可知道是誰。就是我走火入魔后,教你幫我收好的。”
那畫卷上的人,曾經與夏侯燕也算打過照面。狠毒無雙,武功無雙,智謀無雙,移星宮宮主,南榮堇月。
“那個女人么?關于那個女人的一切,在十幾年前,大將軍蒙瀾和當今的陛下消除了關于她的一切消息。正好,本王是知道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