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不甜的話就白浪費了這瓶子糖。流蘇。”她鄭重的拉住她道:“今日你說了這些,我很是感動。從此,你的身家性命便和我捆在一起了。相處這些時日,你的一點一滴,我都看在眼里。這燕窩喝下去,你便是我的心腹了。”
流蘇跪下,寒酥拉她起來道:“不必跪下,咱們心底知曉即可。”
“大人教奴婢寫字讀書,奴婢很是感激。以后定全力以赴,效忠大人。”流蘇指月做發誓狀,更多卻在不言中。
寒酥到一側坐下,道:“這靈宵閣里,后來是什么人都有。我知道,是你在暗中打點安排,擋著這些人。我瞧著,他們雖然各為其主,到底也是對你,心悅誠服的。”
流蘇道:“人心都是肉長的,姑娘怎么對我的,我便怎么對他們。”
寒酥又道:“你素來是不愿意多說話的,今日說了這些,除了坤元殿和椒房殿的人面孔不熟悉,可還有什么緣故?”
流蘇問她道:“在船上的時候,大人曾經有過一對鐲子。我記得問過大人,可是每次大人提起那鐲子,都仿佛是見了仇人一般。”
寒酥仔細想了,的確是。又起身從柜子里尋找出,那一對從哪些殺手身上取下的鐲子。
流蘇又看了一遍,終于確認了,道:“不錯,正是這對鐲子。今日我看的真真的,那些人里頭有帶著這鐲子的。里頭必定有什么關聯,所以奴婢才。”
寒酥道:“你確定?”
流蘇點點頭,再次與回憶里的物件對比后,才道:“正是這個,不會有錯。而且今日皇后娘娘好生奇怪,大人本來也不必在前伺候。可是今日竟然半刻不離。”
寒酥仔細想著白日皇后的言行舉止,的確又很不一樣的地方。而后道:“或許是這樣,我一時間疏忽了。不過,你既然能觀察得這么仔細,可有人注意到你?”
流蘇搖搖頭道:“從前時候,一開始還有人關心著。后面咱們院子里什么人都有了,反而無人關照這個。”
是了。
寒酥看著床鋪道:“今日累極了,明日也有事,后日么?看來我最近得好好休息,多找些活兒做才是。”
流蘇道:“對了,還有一件事。陛下賞賜了一柱珊瑚樹,有一尺高,這東西太過貴重。大人看是放在哪里?”
寒酥當下便心生一計。
安排道:“明日你去尋內造府的人,打聽下七公主的行蹤。等確定了,再把這珊瑚拿去她必經的地方。若她要,你便作不給。然后再以陛下賞賜為由,帶回來。我自有安排,這事就在后日完成。”
寒酥取了日歷來看,確定今日牧柒誠定是在萬書閣中編寫書籍,然后又吩咐流蘇道:“今日,我還是得預備預備,出去一趟。讓人預備轎子,去萬書閣。”
流蘇接了示下,便退下了。
沉下心來,她雖然感激這個丫頭的忠心,也不由的開始懷疑起了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