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酥便問他道:“老夫人她,你們可有見過?”
“不曾,不過我只說是你在江湖上的朋友就是。老夫人素來不問朝廷的事情,自然是不知道我的。如何?”夏侯燕少有的不同他唇刀舌箭。
寒酥道:“你讓夏穗帶著你,別驚嚇了老夫人。”
“這是自然?”
寒酥不搭理他,自去不遠處的田里了。
夏穗見她主子來了,忙前去迎接。稟告老夫人道:“老夫人,小姐的友人來了。奴婢帶他來拜見老夫人。”
因著這般的貿然來訪,到底于禮不合。而寒酥一路上也曾說起一些j江湖摯友,她也未曾放在心上。直到兩壇酒放在自己面前,老夫人看清了那人的臉。
鎮定之后,便吩咐道:“我與他說說話,你們去幫幫小姐,別讓她摔著了。”
尺素與老夫人久了,知曉她話語嚴肅便是有正事的,不敢在這里逗留,便與夏穗出去了。
老夫人看著眼前的人,多年未變的容顏,便想起來這個人是當年跟在簫秋水身后的仆人,她的心腹。而后成了朝廷里新貴王爺,這幾年越發有著位高權重的傾向。
“竟然是你?你如何認得我這丫頭?你接近她是想做什么?”老夫人一通質問。
夏侯燕在她面前坐下了,笑道:“老夫人耳聰目明,還記得在下。榮幸之極。”
“你如何認得寒酥丫頭的,從實招來。”
夏侯燕聽著她有些憤怒的語氣,笑道:“老夫人真真不記得了?那一年是在下將公主唯一的骨血送往江南,才留住這一點血脈的。”
那時候,夏侯燕還不是如今的權勢滔天的王爺,幾乎是在走投無路的時候想著要找簫家。而那時候的簫家一聽到常山公主幾個字,幾乎是避之不及。連當時的簫夫人,也被家中禁足,不得與外界接觸。
而那時候的簫秋水,正是最需要家人的時候。
可是,皇室無人可信,皇后一心只是利用,哪個遠在天邊的蒙將軍也顧不上簫秋水的死活。忘川水的劇毒侵襲著她的身體,幾乎要了她的命的時候,竟然無人再她身邊。
而布下哪個驚天的慌局之后,簫秋水亦然將夏侯燕忘記了。
“你后來是怎么做上的王爺?怎么得到的富貴,真的當我什么都不知道么?我好好額女兒,竟然折在你們這些陰險小人手里。既然已經叛主了,就不該枉做小人。現在你接近寒酥,又是社么目的?”老夫人繼續質問道。
他是怎么開始獲得這些權力的呢?靠著晉王的叛變背棄,靠著告知了如今的皇帝,簫秋水內力大減的消息,靠著后來圍剿簫秋水的余黨的功勞,更靠著她當年親自交托給他的江南的所有勢力,還有留給他的財富。
可是那又如何呢?人已經沒有了。
“老夫人,我從未背叛過公主。不論您信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