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誰覺得我該死的?都可以出來與我論論劍。”楊文昊掃視了全場一眼,每每被楊文昊注視的人都神色一縮,生怕被楊文昊這個魔頭給盯上。
“你們...你們都是江湖正道,此人是江湖魔頭,請各位誅殺這個魔頭。”左冷禪咬著牙,臉色蒼白,顯然是失血過多。
此時,掃視了左冷禪一眼,岳不群站了起來,對著楊文昊微微拱手,發出陰陽怪氣的聲音:“楊少俠,你為武當弟子,為何要濫殺無辜,殺我武林中人呢,如若今日楊少俠不給在下及在場各位一個交代,恐怕楊文昊很難踏出這里一步。”
岳不群此時想要立威,就必然要成為出頭鳥。
“什么,武當弟子!”
“不會吧,他居然是武當弟子。”
“武當的人許久未出,如果真的是,那武當必定要給一個交代。”
周圍議論紛紛,坐在那的嵩山少林寺方證大師也是眉頭微皺。
楊文昊淡淡一笑,望著岳不群:“岳掌門,在下何時說過在下的師門是武當啊。”
“你!”岳不群剛想反駁,但是仔細一想,楊文昊好似真的沒有承認過他是武當弟子,一直都是他一廂情愿。
“在下對岳掌門十分欽佩,敢以男人資本來成就無敵霸業。”楊文昊這話什么意思就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到底是欽佩還是嘲諷,每一個人的想法都不一樣。
岳不群聽到這話臉色一白,別人不清楚這話什么意思他還不明白么。
為了練習辟邪劍法他可是自宮了的,所以才會有如此實力。
“你找死!”岳不群臉色一怒。
“無所畏懼。”楊文昊似笑非笑的看著岳不群。
“各位請助我誅殺此子。”岳不群說道:“如若放其離開,江湖必定大亂。”
岳不群想要拉攏整個五岳劍派的人為他所用。
但是到底能不能行可就不一樣了。
恒山派首席弟子說道:“岳掌門此言差矣,這位少俠與我們恒山無冤無仇,如若冒犯,豈不是惹禍上身?所以我們恒山派不參與其中。”
聞言,岳不群一愣,隨即想到了楊文昊與儀琳是舊識,而且由于合并一事與他們不和,瞬間明白了什么。
岳不群看向了坐在那的衡山派莫大先生。
只見莫大先生坐在木椅之上閉著眼睛舞動著雙手,似乎是在自己的意境當中談著二胡。
岳不群臉色陰沉了下來。
而泰山派的老一代今日就來了三個,之前在大殿之中死了一個,現在又死了兩個,剩下的就是泰山弟子了。
這些弟子根本就不堪重用。
就在岳不群臉色陰沉之際,嵩山派的人發話了。
“岳兄,我嵩山派來助你!”
左冷禪還未死,只是斷了一條手,對楊文昊十分的憎恨。
現在也不管跟岳不群的恩怨了,他要殺了楊文昊。
“左兄請養休息,待在下將此子項上人頭取來。”
“好。”臉色蒼白的左冷禪點頭,隨即對著手下弟子喊道:“將林平之喊來助岳兄一臂之力。”
“是。”
林平之在嵩山派的事情楊文昊早就知道了。
而不只是楊文昊知道,岳不群也知道。
左冷禪現在講林平之放出來到沒有太過出乎意料。
現在是多一份力量多一份勝利的希望。
人多壓死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