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師姐。”楊文昊起身拱手行禮。
雖說田靈兒比他小，但卻按照輩分，她就是楊文昊的師姐。
田靈兒微微一笑，道：“我來是準備問你一些事情，希望楊師弟你不要隱瞞。”
楊文昊一愣，隨后道：“師姐既然來了找我，那么師弟自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聽到楊文昊的話，田靈兒淡淡一笑。
“師姐請先進來吧。”楊文昊伸出手打開門，將田靈兒請了進去。
二人坐下，楊文昊道：“師姐有什么想問的盡管問。”
田靈兒微微點頭，道：“我想知道你們在萬蝠古窟的全部過程經歷。”
看了田靈兒一眼，楊文昊接著便開始說他們在萬蝠古窟的經歷。
其實萬蝠古窟也沒什么好說的，大家都平平安安的，也沒有什么發生的事情。
不過說到后面的死靈淵就不一樣了。
楊文昊道：“說實話，在掉落下死靈淵之后，我就不知道張小凡和齊昊師兄的下落了。”
田靈兒點了點頭，楊文昊說的與陸雪琪當初傳出來的幾乎沒有任何變動，這就說明是正確的。
“那后面呢？”田靈兒問道：“陸師姐曾說過你們見到了小凡。”
楊文昊道：“的確是看到了他，那個時候他被魔教的人抓住了，而后又遇到了黑水玄蛇，我讓陸師姐先離開，我一個人去救張師弟，但是...........”
其實楊文昊也不想隱瞞什么，但這種東西，只能自己一個人知道，其余的誰都不能告訴。
“但是什么？”田靈兒疑惑。
楊文昊接著道：“但是那黑水玄蛇太過強橫，我不是對手，魔教等人也被打散，我找機會來到了張師弟的身旁，那時他已經是奄奄一息只差一口氣了。”
聞言，田靈兒原本一雙如同寶石一般的眼睛流露出了眼淚：“那么臨死前，他有沒有說什么。”
看到田靈兒留眼淚，楊文昊心中嘆息了一聲，不管如何都得這樣，你的快樂永遠都是建立在其他人的痛苦之上。
共同快樂？公平公正？這本來就是一個笑話，真正聰明的人誰會去當真理。
田靈兒哭也是在他的意料之中，雖說田靈兒對張小凡沒有愛但卻有那種師姐弟的感情。
這也是為什么田靈兒如此關心張小凡。
楊文昊遲疑了一下，道：“田師姐，你真的要聽嗎？”
田靈兒一愣，不懂楊文昊話中的意思，道：“當然聽了。”
“那好吧。”楊文昊點了點頭，道：“張師弟死之前在喊著一個名字。”
“誰？”田靈兒好奇。
“就是田師姐你。”楊文昊抬起頭望向田靈兒。
張小凡真的說過這種話嗎？沒有人知道，因為這根本就是一個莫須有的事情。
他這樣做只是為了測試一下，田靈兒對于張小凡到底有沒有那種感情。
如果有，那么說明他錯了，但如果沒有，那么殺了也就殺了。
田靈兒聽到楊文昊的話，明顯頓了一下，她沒想到，張小凡死之前一直喊的人居然是她。
“那個時候張小凡七竅流血，距離死已經不遠了。”楊文昊道：“但我還是聽清楚了他最后的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