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之前不都談得好好的嗎?如果哪里祖董有什么不滿意,我們可以再談啊!”邵依霜聲音微微有些顫抖地問道。
她對著這個項目可是充滿了美好期待,甚至還想著能借這個項目大展宏圖,以后成為上市公司的女股東。
“沒什么好談的,不僅常青制藥不會再跟你們藍晟合作,以后我們祖家名下還有關聯的企業都不會再跟你們合作。”祖宏冷冰冰地說道。
“啊!”這回邵依霜和藍晟大老板徹底嚇傻了,半天都沒能回過神來。
“為什么?為什么要這樣做?”好一會兒,邵依霜才回過神來,臉色極為難看地問道。
“為什么?哼,你身為大學教授連怎么為人師表都不懂!我們怎么跟你這種人合作?”祖宏毫不客氣地數落譏諷道。
“你,你說我不懂為人師表?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邵依霜聞言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你自己做過什么,難道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嗎?”祖宏冷聲反問道。
“你,你指的是秦正凡!他,他竟然認識你們,肯定是他在你們面前搬弄是非。祖董,你聽我解釋。”邵依霜聞言腦海里突然閃過秦正凡騎著一輛老舊自行車的身影,心頭大震,又氣又急地說道。
“搬弄是非?解釋?”祖宏不屑地冷冷一笑,然后把嘴湊到邵依霜耳邊,低聲道:“你知道秦正凡是誰嗎?他是我爸結拜兄弟,是我叔叔!知道這么多家實力雄厚的環保公司,我們為什么會最終選中你們這家小公司嗎?是因為你是我叔叔的導師!為什么我們要指名道姓要你來簽這個合同,也是因為你是我叔叔的導師!”
“但現在呢?我叔叔這么一位大人物虛心聽你指手畫腳,任勞任怨,敬你為老師,但你呢?你卻枉為人師表,不僅故意打壓他,甚至竟然還跟其他學生一起誣蔑他,要學院開除他的學籍!你現在還想我們跟你合作?現在你還要跟我們解釋?你不覺得可笑嗎?”
祖宏說完,站直了身子,而邵依霜整個人已經完全嚇傻了,臉色蒼白,兩眼無神,懊悔就像毒蛇一樣在不斷吞噬著她的心。
祖翔的結拜兄弟啊!
這樣的人物,魏承銳那點背景跟他一比根本算不得什么。
魏承銳說破了天,不過是因為有一位當州環保局處長的父親,他自身根本沒有什么。
但秦正凡能跟祖翔結拜,卻意味著他是能跟祖翔平起平坐的人物。
更何況,他跟魯文淵的關系似乎也很鐵。
這樣的人物,平時要是遇到,邵依霜肯定會想盡辦法認識結交。
但結果呢?這樣的人物竟然成了她的學生,而她卻不僅不懂得珍惜,還各種刁難和不公平對待他,到最后甚至還想把他開除學籍!
這是多么愚蠢的人才會干得出來的事情啊!
“今天就這樣吧。”祖宏環視了一周,扔下一句話之后,轉身便走,連看都懶得再看邵依霜一眼。
“祖董,秦正凡在哪里?我要見他,我要向他道歉。”見祖宏轉身離開,邵依霜突然驚醒過來,然后追了上去,一臉著急道。
“你現在已經沒有資格了!”祖宏淡淡說了一句,甩手而去。
“我!”邵依霜見狀,腦子一陣充血,頭昏眼花,兩腿一軟,終于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
“有錢能使鬼推磨,這世界上是沒有錢不能解決的。你們說的那個秦正凡只是個窮山溝里來的年輕人,他跟魯文淵關系再好能好到什么程度?真不行,明天我出面,多給魯文淵送點禮。他要是不收,我就給學院領導還有校領導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