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馬越野車里，氣氛安靜得有些詭異。
婁曉楠什么話都沒說，只是有時候咬著嘴唇低頭擺弄手指，有時候又偷偷瞄秦正凡幾眼，眼神很復雜，也不知道她心里想些什么。
“有什么想問的你就問吧，不用偷偷看我。”秦正凡被婁曉楠偷看得有些渾身發毛，終于忍不住開口說道。
“咳咳！”婁曉楠聞言坐正了身子，清了清嗓子，然后開口道：“那好，我問你，你真是南江大學博士？”
“這還用問嗎？我都說了N遍了。”秦正凡哭笑不得道。
“好吧！那你的父母親真的是眾志集團的股東？”婁曉楠問道。
“不是，我父母親早些年已經過世了，我是個孤兒。不過你之前猜的是對的，秦家謙確實是我叔叔，而我則是眾志集團的最大股東。”秦正凡回道。
雖然從剛才的一幕早已經猜到秦正凡非常不簡單，但親耳聽到他說自己是一家集團公司的最大股東，婁曉楠還是忍不住微微張大了嘴巴。
“這么說葉雅馨突然成為精尚公司的設計總監和股東，真就是你做的？”
“你說呢？不過葉雅馨是真有設計天賦，否則我也不會把她安排在設計總監的位置上。給她技術入股，除了有友情關系因素，也是真看中她的設計才能。”
“好吧！”婁曉楠點點頭，然后深吸一口氣，道：“那么之前你說什么買醫院的事情，也是真有那打算了？”
“那當然！下半年我就要去永桐市了，當然得給你們做些安排。”秦正凡說道。
婁曉楠聽到這話，心頭微微一顫，看秦正凡的目光變得越發復雜，但很快她就咬咬牙道：“我不要！”
“為什么？”秦正凡問道。
“我又不是你女朋友，而且我也不像葉雅馨一樣，是有天賦的人。”婁曉楠回道。
“但我們是好朋友啊，至于天賦這種東西有時候也是需要后天挖掘培養的。我看過你的縫合技術，挺厲害的。只要我再請一些頂尖醫生帶帶你，當然我自己也會傳你一些醫術，到時除非你自己不肯努力，否則你不想成為頂尖醫生都難？再說了醫生是治病救人，我投資醫院也算是一件善事，倒也不是單單為了幫助你，而是想通過你幫助其他人。”秦正凡說道。
“那還是不行，我爸已經經營虧過一家醫院了，而我又不是天生有天賦的人，還需要你花重金栽培，到時醫院經營不好，我這邊你又花費了大量金錢，那怎么辦？總不能因為我們是朋友關系，把你弄得血本無歸啊！”婁曉楠聞言還是搖頭道。
“吃一塹長一智，我想你爸肯定會吸取失敗的教訓，而且我也會聘請其他人幫助你爸。至于什么血本無歸什么，你就放心吧，一來經營醫院我本來只是想為這個社會做點貢獻，本來就沒想過要賺錢；二來，我錢多，虧些錢根本不是問題啊！”秦正凡說道。
“哪有你這說法的，再有錢也經不起虧啊！”婁曉楠聞言心里已經動搖了，但還是忍不住白了秦正凡一眼，說道。
“我跟別人不一樣，我真虧得起。”秦正凡聳聳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