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正凡抵達二叔家時,二嬸黃秋玲正在后院彎腰摘蔥,她聽到腳步聲,便拿著一把蔥,滿臉歡喜地快步走到前院。
“你看看你二嬸,我經常跟她說,這一把蔥,一點蔬菜能值多少錢,她非要在后院整一片地出來。”看到妻子拿著一把蔥快步走來,正陪著秦正凡穿過前院的秦家謙笑道。
“呵呵,二叔,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純粹是一種情懷和生活樂趣。”秦正凡笑道。
“你看看,你看看,一點都不了解我,還是正凡了解我。”黃秋玲聞言白了秦家謙一眼,然后一臉溺愛地看著秦正凡問道:“還沒吃早餐吧?二嬸給你做蔥油餅。”
“呵呵,那太好了,好久沒吃二嬸做的蔥油餅了。”秦正凡開心笑道。
“等你來永桐大學教書,二嬸天天給你做蔥油餅。”黃秋玲說道。
“媽,天天吃蔥油餅,你想把哥給吃到吐為止啊?”秦正譽從別墅里走了出來,一同出來的還有他的未婚妻解延玲。
秦正凡在昨天就通知了二叔家,讓他們今天在家里等著他,所以二叔一家人,還有秦正譽的未婚妻解延玲都在。
“一邊去,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黃秋玲瞪了秦正譽一眼道。
“哥,你看看,你一來我就失寵了。”秦正譽一臉“委屈”道。
“哈哈,要想不失寵也簡單,早一天跟延玲把喜事給辦了,然后給你爸媽生個大胖兒子,那就可以父憑子貴了。”秦正凡笑道。
“嘿嘿!”秦正譽聞言撓頭傻笑,而解延玲羞紅了臉,跺了跺腳道:“哥!”
“哈哈!”眾人見狀都放聲開懷笑了起來。
說笑之間,眾人進了屋。
黃秋玲和解延玲去準備早餐,而秦家謙三人則坐在客廳聊天。
“正譽,我讓你準備的白酒準備了嗎?”秦正凡問道。
“正凡,這大半年來,你時不時給我們寄一些藥酒過來,你看看,二叔如今連一根白頭發都沒有,身體狀況都快趕上年輕人了。以后啊,就不要這么費心麻煩了。”秦家謙說道。
因為秦正凡的交代,王臻如今一有時間就親自指點秦家謙一家上下練武,練習吐納呼吸之法。
接觸得多了,秦家謙知道的自然也就多了。
他現在早已經明白,秦正凡給他的藥酒很不簡單,用王臻的話說,那是武林中可以增長內功的靈丹妙藥,很是珍貴,有錢也難買到的。
這樣珍貴的東西,不說所需的藥材肯定需要高價格才能買到,配置也肯定非常繁瑣麻煩。
“那些都算不得什么,這次這東西才是真正的好東西。二叔你們每日服用一些,保管你們身體健康,長命百歲。”秦正凡微笑道。